第八章若问天长地久(2)

拿抱枕打他一下，又扔开，扑进他怀里，她捧住他的脸，温柔凝望。

    在洒入卧室的yAn光中，温柔地吻他。

    露天yAn台摆着餐桌，水煮J蛋，义式咖啡，可颂面包，马铃薯饼，洒满坚果的凯萨沙拉，砂糖与鲜N。

    婉耘坐在桌边，yAn光照S她半边脸，莹白透亮。

    她放下杂志，笑眼盈盈，看崔赫丞忙进忙出，忍不住笑嚷，「好了，整个厨房都让你搬出来了。」

    落地窗玻璃被推开，这次，他又走出来，手上竟然端着一个草莓N油蛋糕。

    「崔赫丞——」她不禁失笑，歪头瞅着他，「是在办派对吗？你未免太夸张了。」

    「今天是圣诞夜。」崔赫丞端着蛋糕，摆在餐桌中央，拿起手机对准婉耘，「笑一笑。」

    他拍了几张照片，又举起拍立得相机。

    看着心满意足，微笑审视照片的崔赫丞，婉耘趴在他肩头，忆起看照片。

    「特地做蛋糕，你该不会五点就醒来了吧？」

    「更晚一点。」

    「这麽大的蛋糕，我们怎麽吃得完？」婉耘低声呢喃，伸出食指，想刮一层N油下来，被崔赫丞轻轻拦住手腕。她疑惑问，「怎麽了？」

    「这是给姑姑的礼物。」他笑着说，拿出准备好的盒子，将蛋糕装进去，拿进屋子冷藏，「姑姑说过，最喜欢在冬天，吃新鲜草莓蛋糕。」

    婉耘跟在他身後，一起进屋，看着他蹲在冰箱前，整理冷藏库空间的背影。莫名一阵鼻酸。

    「谢谢你。」她低声说。

    「我也喊她姑姑，不是吗？」

    「嗯。」婉耘转身，偷偷擦眼泪。崔赫丞走过来，从身後圈住她的腰。

    「你的家人，就跟我的家人一样重要。」

    「对不起耶，难得的圣诞节，都因为我出院，让你们不能约会。」

    「姑姑——」婉耘瘪嘴，撒娇地说，「我不Ai听，你不要这样说啦。」

    考量身T状况，特殊病房只能请假四个小时，晚餐之前，崔赫丞开车，载温于彣出院。

    路途中，愉快谈天，但温于彣或许是近乡情怯，偶尔会有些没JiNg打采，时不时地，就为了自己选择圣诞节出院，跟婉耘和崔赫丞道歉。

    「对呀，姑姑。」驾驶座的崔赫丞，也笑着说，「圣诞节除了适合约会，也是团聚的节日。」

    「是呀。」戴着保暖的毛帽，温于彣望向窗外，眯起眼睛，久未接触的夕yAn光线，有点刺眼，却温暖心房，「明年圣诞节，你们会在一起。」她握着婉耘手，极温柔地说，「要b今年都更开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