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余暇系盼(1)

    婉耘一夜好梦，睡到翌日十点，走进饭厅，发现平常这时间，应该早就出门的父亲人在家时，表情愣住了。

    「怎麽了啊，坐下来，来吃早饭。」温爸戴着老花眼镜，架着平板，播放新闻，他按了暂停，抬起眼隔着镜片盯着nV儿看。

    「喔。」婉耘走到桌边，莫名心虚，选了离爸爸最远的座位。

    「怎麽，今天跟爸爸这麽疏远。」温爸爸淡然道，婉耘刚拉开椅子，举动顿住，尴尬地走到温爸的对面坐下。

    「爸爸，早安。」

    温爸不作声，一双锐眸盯着nV儿看，婉耘心坎微微发凉，撑不住地打算「自首」，温爸终於笑了。

    「吃吧，清粥小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是。」婉耘捧着碗，安静喝粥，不经意觑着对面的父亲，观察他的神sE，揣摩他知不知道晚归的事情。

    温爸爸像是不知情，一直在玩平板，新闻看够了，又开始浏览短影片，不亦乐乎，沉浸地转发影片给好友。

    「……爸爸。」婉耘剥着J蛋，心里藏着事，忍不住想找话讲。

    「怎麽了？」温爸关掉影片，抬头，微笑回应nV儿。

    「mama呢？」

    「出门啦，跟杨阿姨逛街。」

    婉耘看了一眼时间，才刚过十点半，「这麽早，百货公司开门了吗？」

    「百货公司几点营业呢，总不会太晚吧。」温爸耸耸肩，伸手拿餐点，也开始剥水煮蛋，瞥了婉耘一眼，不经意似的说，「她也出门不久，这会儿可能在咖啡厅呢，其实，她也没有特别早起，不过昨晚……」

    「怎麽了？」听见关键字，婉耘屏住呼x1，心跳慌张。

    「昨晚……你不记得了吗？」温爸低笑，语气一点意味深长。听到这里，婉耘心虚极了，张口yu解释，温爸见状，温沉地笑出声来。

    「我们很早就睡了啊。」

    「？」婉耘愣住。

    「你不是传讯息，说会晚点回家，让我别等门。」温爸面不改sE，斜睨nV儿一眼，觉得好笑，「你似乎很讶异，难道发生了什麽事？」

    温爸锐眸眯起，早看穿nV儿暗怀心虚，故意装浑然不觉，套下陷阱。

    这很难得，nV儿一向沉稳，也够自律，她不常显露情绪，更不会无端改变作息。

    「没有啊。」婉耘故作镇定，低头吃粥，剥起水煮蛋，夹起馒头啃，闷不吭声地吃。

    装忙？温爸眯起眼睛，兀自思量，nV儿愈是若无其事，他愈感到不对劲。

    忽然，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一下。

    婉耘瞥了一眼，神sE微微变，是来自崔赫丞的讯息。

    「怎麽了？」温爸好奇。

    「没什麽，朋友的讯息。」婉耘按捺下好奇心，忍住不立刻点开讯息，将手机盖起。

    温爸眯起眼睛，「什麽朋友？」很奇怪喔，好朋友的讯息为什麽不马上看呢？

    「普通朋友。」婉耘认真啃馒头。

    「鬼鬼祟祟。」温爸爸嘟哝一句。

    婉耘抬头，面不改sE，「没有。」

    温爸噎住，清清喉咙，转移话题，「姑姑上次带了很多礼物，你打开没有？」

    婉耘低着头，餐桌底下，偷偷m0m0读讯息，反应慢了拍，「嗯？」

    「姑姑从欧洲回来，买了好多JiNg品，你不常戴，也要整理一下，跟姑姑道谢。」

    「好。」婉耘点点头，迅速回覆简讯，盖上手机，才专心说话，「姑姑的礼物，我今晚就拆完。她在台湾吗？下星期约她吃饭。」

    「她明天开始，跟朋友去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