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余暇系盼(4)

心坎悸动。

    飞机从天上经过，嗡鸣声响，跟着远方天际，划出一道雪白的飞机云。

    「有时候看着你，会忍不住想像，这个人五年後，十年後，甚至更久之後，会在什麽地方呢？会成为，什麽样的大人呢？」婉耘忽然转头，迎着他视线，温柔一笑，「我形容的，会不会很难理解？」她低头，有些赧然，抿唇微笑，「忘掉吧。」

    婉耘尴尬地笑了说，「我先回教室了。」她起身，拍拍裙摆，就要回教室，却停下来，崔赫丞拉住她的手。

    「嗯？」

    「你……会看我打篮球？」崔赫丞的语气，明显透着期待。

    婉耘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含笑凝睇着他。

    「我们同班呀，你忘了吗？」她偏着头，笑睨着他，语气微上扬，「崔同学。」

    「嗯。」崔赫丞一愣，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慌忙松开手，m0着发烫的耳朵，低声说，「对不起。」

    婉耘哑然失笑，「你今天很奇怪喔，我们又不是不熟。」她又坐了下来，手撑着颊，盯着他瞧。

    「可能……天气太热了吧。」崔赫丞别开眼，盯着别处，远方葱郁的绿树，传来蝉鸣声。

    「是吗。」婉耘眨眨眼，喃喃低语，「原来是天气太热，才会连我变得有点奇怪。」

    「你很热吗？」崔赫丞傻傻地问，顿了一下，忽然啊了一声，「你是不是还没吃午餐？」

    婉耘是第四节化学课後，直接被老师留下来面谈的。

    「老师请我吃了小点心，所以不饿。」

    「这样啊……」崔赫丞抿唇一笑，点点头，「那就好。」虽然不动声sE，但表达的语气，却有一丝掩藏不住的失落。

    「怎麽了吗？」

    「如果你饿了，可以找我。」崔赫丞耸肩失笑，摇了摇头。

    「找你？」婉耘歪头，心底浮现猜测，眼角微扬，故意问他，「你那里有好吃的呀？」

    「嗯……打饭的时候，帮你留了一点。」崔赫丞说着，脸颊跟着烫了。

    「谢谢你。」

    「不用客气。」崔赫丞盯着地上，低声咕哝。看见婉耘笑了，他更加不知所措。

    忽然，两人一阵安静，婉耘看了一眼时间，大约再一分钟，午休就要结束了。

    「崔赫丞。」她念他的名字，极为温柔，瞥他一眼，微微笑着，「你真的很好耶，说不清楚哪个点特别，但就是很好。」婉耘晃动着脚，低垂着头。

    崔赫丞转过脸来，盯着她看，不敢置信，从耳根子一路赧红到脖颈，脸变得好烫。

    她盯着裙摆，状似漫不经心，却平淡真挚，一字一句，都紧紧钻进崔赫丞耳里。

    崔赫丞抿唇，一颗心像被网住了，越想镇定，越是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