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总裁的咖啡与战神的修眉刀
这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Si,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问我为什麽要在企划书上喷香水。 「邱奇脉,我说过多少次,公司不是你的伸展台。」 陆震天那张像大理石雕刻出来的脸,此刻距离我不到十公分。他身上那GU高冷的前调是苦橙叶,中调是冷冽的雪松,後调……後调是「老子很有钱」。 我缩了缩脖子,努力忽视右手虎口隐隐作痛的淤青。那可是刚才在三国被张飞那个莽汉震出来的勳章。「总裁,那不是香水,那是灵魂的气息。而且,你不觉得这办公室的空气太过於窒息,需要一点点大马士革玫瑰的救赎吗?」 我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把那杯b例完美的蓝山咖啡推到他面前。多一分糖太甜,少一分N太苦,就像我对他的心情——想掐Si他,又觉得他长得真帅。 陆震天冷哼一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眉头稍微舒展了些,但嘴巴依旧不饶人:「你的救赎就是把今天的预算报表做完。还有,你的手怎麽了?」 他突然抓住我的右手,力道大得让我心跳漏了一拍。他的掌心很烫,跟他的表情完全是两个极端。 「没、没什麽,刚刚不小心撞到门框。」我有些心虚地想缩手。 「撞到门框能撞出这种像被重型钝器震伤的淤青?」陆震天眯起眼,眼神犀利得像要把我解剖,「邱奇脉,你是不是下班後去参加什麽奇怪的地下格斗赛?」 「格斗?你看我这细皮nEnGr0U的样子,像是会去格斗的人吗?」我夸张地拨了一下浏海,「我顶多参加抢购周年庆保养品的格斗吧。」 陆震天盯着我看了好久,最後甩开我的手,冷冷地说:「滚去工作。如果明天我看不到报表,我就把你这双手拿去煮成猪蹄。」 「讨厌,人家是凤爪啦。」我扭着腰走回座位,心里却在发毛。 这痛觉连动也太真实了。如果这是一场梦,那这梦的解析度也太高,连4K都没这麽夸张。我感觉眼皮越来越沉,刚才在虎牢关跟张飞拚那一记「方天画戟vs丈八蛇矛」,真的耗尽了我这具「伪战神」身T的T力。 我就像个被强行安装了高X能显示卡的文书机,迟早会烧坏。 我趴在办公桌上,心里默念着:不要穿越、不要穿越、我不想再去吹风沙了…… 但意识就像掉进了一个无底的粉红旋涡。 「温侯?温侯您醒醒?」 一GU如兰似麝的清香钻进鼻孔。这味道b现代任何大牌香水都要纯粹,那是古代顶级胭脂与少nVT香的混合。 我猛地睁开眼,看见的不再是陆震天那张臭脸,而是一双含情脉脉、彷佛盛着整座星空的剪水秋瞳。 她穿着一身淡粉sE的轻纱,领口低得恰到好处,露出那种会让直男集T喷鼻血的锁骨曲线。 「貂……貂蝉?」我结巴了。身为一个男同志,我对美nV的免疫力一向很高,但眼前的貂蝉,美到让我有一种想跟她结拜成姊妹、然後一起去逛街的冲动。 「温侯,您刚才在虎牢关力战三杰,回营後便昏睡不醒,妾身担心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