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相见
江枫来说很重要的人。 嫉妒。 嫉妒江枫现在身边的人。 尤其是郗伯修。 虞获擦干了眼泪,坐在床上唉声叹气了好一阵,又觉得自己应该支持大鱼的选择,大鱼做的一切也属于他,自己得体谅自己,支持自己。 反正就是一直这样反反复复的纠结着,虞获也发现自己离开江枫后性格变得极其的古怪,和别人待在一起的时候很冷漠,不想说话,只会觉得累;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就委屈,难过,只有和江枫在一起的时候才正常。 虞获只觉得自己应该和江枫好好的聊一聊。 夏天这里很热,太阳又晒紫外线极其强烈,只有晚上稍微凉快些。虞获有点不太能吃下饭和水土不服,短短半个月就瘦了很多,但他知道,江枫应该没什么问题。 去年有一回,江枫出了次车祸,那天虞获一直心神不宁,胸闷气短,浑身不舒服,晚上打电话那会儿才知道大鱼出事了,后面好几次大鱼感冒发烧他都能感应到。但现在除了那天之外,他几乎就没有别的感觉了,所以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其实他之前因为这些事情和江枫吵过一次架,虽然是他单方面闹腾,但最后没有什么结果。 虞获觉得自己只有江枫,但江枫还有别人,即使他知道他们是彼此的唯一,但他还是不能接受江枫眼里有别人。 等待永远都是最煎熬的。 时间长了虞获就生病了,他喉咙发炎说不出话,又发高烧,没有味觉,每天浑浑噩噩的吃不下饭,他严重到吃一口东西就吐,怎么吃药打针都不好。 人在生病的时候最脆弱。而这也是虞获第一次在生病的时候江枫没在他身边。 发烧发的浑身都烫的时候,虞获就趴在床上,他呼出去的气都是热的,床头有药和水,但他不想吃。他有一种极其强烈的欲望,想让江枫抱着他,给他喂水喂药,想要江枫把手伸进他衣服里摸摸他的背。 之前都是陪着他的,现在身边有别人了。 虞获脑子里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他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受,后面怎么昏睡过去的都不知道,再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医院挂水了,唐宁在他边上打电话。 “哟醒了啊?”唐宁把电话支过来:“你家江枫。” 虞获接过电话委屈的叫了一声:“大鱼。” “崽崽生病了?”江枫的声音还是一如往日,但这也是时隔半月才听到。 “嗯。”虞获吸了吸鼻子:“你在哪里啊?” “我现在在老挝,下午就要去泰国,唐宁明天带你过来,到时候我们再清迈见。”江枫那边声音有些嘈杂,他继续道:“对不起啊小鱼,这段时间让你担心了。” 虞获又吸了吸鼻子:“你还知道。” 但两人没说多久,唐宁就接过电话和他们约时间,虞获躺在病床上直发呆,后面的一切安排都是跟着唐宁走,后面又是飞机汽车各种转运,才到了江枫待的那地方。虞获是受不了这边的这种气候,热的他只觉得自己的感冒更重了。 直到见到江枫的那一刻,虞获只觉得自己心里的躁动都平静了下来。江枫也瘦了,还黑了,大老远的江枫就张开了手臂,虞获就跑过去,抱住了江枫,等待和煎熬也许就是为了这一刻的相见。 虞获刚想亲江枫,就看到了后头叼着烟看着他们的郗伯修,郗伯修见虞获看他,也就扯着嘴角笑了一下,虞获瘪了瘪嘴,把脑袋埋进了江枫颈窝。 还是大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