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九、带我走
头狂犬给啃得骨头也不剩。 吴邪看着他,摇摇头,眼泪两行。 他发不出声音,只是双肩颤抖着哀哀泪流,看得解雨臣心都要拧起来了。激将法什麽的立马被他抛诸脑後,他走近吴邪想帮他拭泪,吴邪却从口袋中m0出手机,打了几个字交给他。 解雨臣低头看手机屏幕,上头写着三个字: 带我走 夜深了,闷油瓶却没有进房。吴邪盯着天花板,了无睡意。 小花答应他会想法子将闷油瓶和胖子支开,要他在午夜十二点,到附近的巷口和他会面,什麽行李都不用带。 看来小花是成功了。 吴邪坐起身,看了看表:晚上十一点半。 他环顾这房间一周—不带行李也好,真要收拾起来,他恐怕走不了......他跟闷油瓶在这里的回忆,要怎麽打包,才带得走? 吴邪闭起眼,默默流下泪。 他盼了十年啊…...好不容易盼到他回来了......到头来才发现,其实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待在他身边。 他想起之前有人曾说过的一句话:他跟闷油瓶两人之间总有一个,有一天会害Si对方。 为了这句话,他一直很努力,努力让自己成为不拖累他的那个人......可是,若是命运如此呢?若是命运是再怎麽努力也无法扭转的呢?那他......一直赖在他身边,岂不让闷油瓶置身在危险之中? 他b任何人所想像的还需要闷油瓶,但是闷油瓶在任何方面,都可以没有他而继续活下去,甚至也许活得更好。 他年少的时候以为自己执着於他是为了要解谜,後来了解自己对他的感情之後也觉得他就该理所当然跟自己一起。可是也许一切不是那麽理所当然呢?如果是自己一直绊住闷油瓶,让他无法做出正确的选择怎麽办? 吴邪睁开眼,抹了抹眼泪,吁了一口气,再看了看表。 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