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十一、活不了
你...这…....白...痴.......」吴邪咬牙切齿,泪流满面。许久没说话让他的声音瘖哑难辨,也有些断续。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对他的重视?!怎能......怎能强迫他伤害他!!这麽作,伤的是他,痛的却是自己啊! 闷油瓶g了g唇角,此时此刻竟然笑了。 「你不是从此都不想见到我?」他淡淡地说,探手轻柔地拭去吴邪脸上的泪。 吴邪即使哭到全身cH0U搐,双肩不断颤抖,仍然用尽吃N的力气,Si命按住那伤口。 他边气边哭边说:「不…是......是我...没办法.......保护...自己......配......不上...你......」 闷油瓶的动作顿住,唇边的笑意亦瞬间敛去,换上一副愕然的表情。 「你说什麽?再说一次。」 他刚听了什麽狗P不通的东西? 吴邪根本没在专心听他说话,指缝中的血不断流出,不管他怎麽用力也止不住,不晓得是否伤到了血管或什麽。他抖着唇问:「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他知道闷油瓶伤口癒合得较一般人慢,这又是在靠近心脏的位置,刀尖进了多深方才一阵混乱他也没细瞧,要是出血量很大怎麽办? 「Si不了。」闷油瓶索X拨开吴邪压住他伤口的手,捏住他下巴强迫他专心。 「你刚说的,再说一次。」他要听听这家伙的脑袋里都装了什麽。 吴邪x1了x1鼻子,眼眸总忍不住往那伤口瞄,但在闷油瓶的高压下仍是顺从地重复道:「我...没办法......保护自己,配不上你,所以得.......离开。」他说起话来渐渐流畅。 闷油瓶瞪着吴邪,彷佛他突然长出了三头六臂。「这谁跟你说的?」 吴邪打了个哭嗝,道:「我自己......嗝......想的。」 闷油瓶深x1了好几口气,才终於压抑下捏Si眼前这人的冲动。 这家伙有多会钻牛角尖他是知道的,但他没想到他竟会得出这种匪夷所思的结论! 闷油瓶咬牙切齿地道:「你保护不了自己的时候,就我来保护。你配不上我谁配得上我,你以为谁都能从我张家古楼救人吗?」 他难得开金口说了那麽多字,吴邪有些愕然。 闷油瓶探手,抚着他带泪的脸庞,对上他的眼,一字一句地说: 「吴邪,没有你我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