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海求生
TW反器材步*枪从二战时起就被广泛应用于实战,代表了前苏联卓越的军事制造水平。朝鲜常年遭到国际封锁,几乎所有的主战装备都还在沿用苏制。之前岸边设下埋伏的那批人,即便不是朝鲜人民军,也跟军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否则,不可能形成如此规模化的队伍,更不可能有如此整齐的装备。 翻了个身,换着角度将米面袋子枕在头底下,宋琳被扭曲成怪异的形状,愈发难以入睡。她有些羡慕李正皓,发完疯之后竟能适时地失去知觉,也不必担心混乱局势与漫无目的的漂流。 想到这里,她借着星光看向男人的侧脸,发现他眼眶下有不甚明显的青黑sE轮廓——这恐怕也是李正皓看起来b较憔悴的原因之一。 只是不晓得,这对刚刚重逢便生离Si别的兄弟身上,又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故事。 宋琳起身关上甲板舱门,决定一切等天亮之后再C心。 八月的北半球刚过夏至,日照时间依然很长。早上六点多钟,漂荡在海面上快艇便已经暴露在强烈的yAn光之下,船舱里的温度很快便升高到正常人无法忍受的范围。 r0u着眼睛晃晃神,宋琳猛然一个鲤鱼打挺坐直身子:对面的地板上人影全无,李正皓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累过了头——前天乘飞机从北京出发,昨天在日本中转,晚上参加了一场应酬,夜里又是人生中第一场涉及到Si亡的枪战。T力的巨大消耗与JiNg神的高度紧张过后,从里到外感觉又累又饿,还包括脱水导致的虚弱——就差一觉不醒了。 也许李正皓趁她睡Si的时候跳海了?宋琳自嘲地笑起来。如果真是这样倒好,倘若两人必须共处一艘获救无望的船,她恐怕还得下决心先动手。 推开船舱盖,男人赤*lU0上身侧坐船舷,两条腿在海面上晃荡,手里不知在捣鼓什么。 宋琳清了清喉咙,这才用日语说道:“早上好。” 他回头,几近透明的瞳孔与湛蓝的海水相互映衬,极尽眩目。只有那表情依旧紧绷如弦,带着惯有的警觉与敏锐:“你醒了?” 昨晚惊*变时野兽般崩溃的情绪,已经被彻底收拾起来。李正皓恢复得b宋琳还要好,JiNg神振作、状态稳定,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平淡无波。如果不是目光中难掩的伤痛,几乎让人忘记他才刚刚亲眼目睹过手足的惨Si。 这是个坚强的男人,即便事实并非如此,也亏他装得有够像,宋琳想。 李正皓抬手将什么东西扔出去,长臂舒展、线条流畅,远处的海面上,出现轻微涟漪。一根接头杂乱的棉线缠在他的长指上,很快一动不动:“我们已经偏离航道了,从洋流的方向看,应该是在沿着h海深槽向北走。” 宋琳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