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7)
多说任何。 亦秋见幽砚不再应答,不禁反思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语气。 刚才,自己好像表现得很不开心虽然不开心是真的,顶撞也是真的,可她真没有故意在气幽砚。 她知道,戏中人有情有义,观戏者无情无感,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可她就是忽然觉得,幽砚那番话,有些惹她生气了 或许是她一直都很小气的缘故吧。 错了,总是该道歉的可幽砚现在应该在气头上,要怎么道歉比较好? 幽砚:你说得对,是我固执己见了。 亦秋:啊? 什么情况? 幽砚说这话,是在认错吗?这鸟女人还能有「固执己见」这种清晰的认知? 亦秋不由得战术性后仰了些许,皱眉朝西边望了一眼渐漓回忆里的太阳,是能从西边儿出来吗? 这里不是夫诸的记忆了。幽砚说着,顺着亦秋的目光望去,你在看什么? 我找太阳。亦秋瘪了瘪嘴,就差没将「我觉得你不对劲」直说出来了。 幽砚却全然没听懂似的,淡淡说了句:这是个阴天。 幽砚没说错,这是一个阴天。 在这样一个阴天里,渐漓离开了敖岸山,将月灼留在了熏池身旁。 渐漓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夫诸与祸斗再不相伴,便不会再互相伤害。 而渐漓可以离开敖岸山,也可以重新成为世人眼中的夫诸,只要月灼一直是月灼,便什么都可以。 因为,她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力量,月灼还不可以。 她可以无人照顾,无人陪伴,但体内封印仍在,刚刚幻化成人的月灼还不可以。 渐漓:往后,辛苦你照顾她了她喜欢什么,我都写了下来,我知道这很麻烦,可你尽量 尽量顺着她点吧,她现在还不懂事,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熏池:你真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走了?为什么不给她一个理由?你这样瞒着她,就不怕她以后怨你丢下了她吗? 渐漓:怕啊,可比起她怨我,我罢了,你记着我们的约定就好。 那一日,渐漓没有把话说完。 她离开了敖岸山,回到了那个纷杂,且并不曾善待过她的人界。 亦秋不禁想,渐漓没有说完的话,应是比起她怨我,我更怕她知道真相后,宁死也要伴着我。 那日后,此处便成了熏池的记忆。 渐漓离开前,让熏池帮忙保守那个秘密,熏池便一直哄着月灼,说渐漓只是去人间游玩。 冬日严寒,虚弱的小黑狗缩在火炉边打着带小火花的喷嚏,见毯子差点燃了起来,连忙慌张地用小爪子扑打了半天。 渐漓真是的,出去玩儿都不带上我要是着火了,还得我自己灭。她小声嘟囔着,向火炉靠了几分,闭目继续睡下。 冬雪化去之时,月灼身子恢复了不少,终于再次化作人形,每天在山里奔来跑去。 初春,寒气未散,花未开。 她仍是那个喜欢调皮捣蛋的小丫头,而且还因为渐漓不在,变得放肆了许多。 熏池又一次头疼了起来,日日追在她屁股后面,就是为了防止她干坏事。 你就不能听话一点? 渐漓什么时候回来啊?月灼抬着脑袋,一双漂亮的红瞳望着熏池,里面满满载着想念,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