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7)
道了 如果没有猜错,如果不曾想多,那她应是知道了。 她想,她其实早已爱上幽砚。 尽管这样的结论于她而言过于荒谬,可她真的快要无法自我欺骗下去了。 其实早在很久以前,她便已经这样了。 自从遇见了幽砚,她的情绪便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总能那么轻易地便被幽砚牵动。 那个鸟女人,就像钻进她心底了似的,冷冰冰地一句话能使她生气,稍稍给予一丝好也能让她开心。 她一直自认不是离了谁不能活的人,哪怕这辈子就只能是只羊驼了,真离了幽砚,她也总能想法子让男女主收留自己。 可她就是不知从何时开始,只要离了幽砚,那一颗心便安定不下来。 就像幽砚生气将她丢在陌水一家食肆的那一夜,她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好不容易入了梦,梦里竟都是幽砚不要自己了,自己怎么追都追不到。 日思夜想,或许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其实,她早该明白的。 从她第一次为幽砚奋不顾身的那一刻起,她便该明白,那一颗心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可她就是迟钝,非但没有早早明白,还于不知不觉间越陷越深。 仙麓门上,幽砚为她耗尽灵力,浮梦珠中,幽砚将她捧在手心。 她一直都能感觉到幽砚对她越来越好,也一直都能感觉得到,幽砚每对她多好一分,她便会多沦陷一寸。 只是她以为这样的感情,只是一同历过生死的至交之情。 她以为,她是女子,幽砚也是女子,她们之间就算没有云泥之别,也不至于彼此倾心。 可说到底,水火亦能相拥,她与幽砚又有何不可? 她一直都误会了,若非幽砚因那一场梦境发生的转变,她或许会一直误会下去。 误会自己,从没有爱过那个与她生死相伴之人。 幽砚,我也很喜欢你,很特别很特别的那种喜欢亦秋说着,一颗小脑袋已是低得不能再低。 我知道 你知道?亦秋不由得抬了抬眼。 那一刻,她撞上了幽砚无比认真的目光,看见了一种竭力压制于冷静中的炽热。 她下意识张了张嘴,却没有问出心里的疑惑,便已先一步得到了答案。 我说过,你的眼睛不会撒谎。幽砚轻声说着,眉眼温柔而坚韧,你看我时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在告诉我这个事实。 那样的目光,如潮般将亦秋寸寸裹挟,似恨不能其镌入心底。 我说过的,那场梦里,我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幽砚说着,不禁握紧了亦秋的双手,你也是,对吗? 对!亦秋郑重地点了点头。 有些话语,其实她们都已对彼此说过千遍万遍。 只是无论说者还是听者,皆不敢去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那你在怀疑什么?在担心什么?幽砚不禁追问,又在试图证明什么? 我我只是觉得亦秋咬了咬唇,犹豫道,现如今,你我之间这样的感觉,太不真实了。 如何算真实? 啊? 1 这个问题,着实有些难倒她了。 其实直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