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1)
何那个鸟女人明知她谎话连篇,却从不曾逼她坦白任何。 就像现在,你对我终于再无隐瞒。 亦秋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心虚数秒后,轻声应道: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可以相信我,相信我一定不会伤害你我,我是喜欢你的。 我知道幽砚轻声说道,从你第一次喊我名字的时候,我就知道 第一次?哪一次 在梦里,你哭了,嗓子也哑了,嘴里却一直喊着我的名字。 那还真是一个丢人的黑历史啊,将来离开了这个梦境,一定会被鸟女人抓着反复笑话的。 不对,不一定! 现在她手里也攥着那鸟女人一堆黑历史,那只鸟女人要敢笑话她,她就要和那鸟女人互相伤害了! 亦秋这般想着,止不住窃笑着颤了下身子,而后又连忙强忍住了笑意。 时间一分一秒地偷偷溜走,那窄小的木屋里,安静得只有她们彼此的呼吸,以及小羊驼时不时吸鼻子、打喷嚏的声音。 就这样,小羊驼在少女的怀中安然睡下,一夜无梦。 那日之后,幽砚竟将这个小小的木屋,一点一点扩建成了一个不大的宅院。 她说,哪怕这个梦境可能过不了多久便会消散无踪,此刻梦境还在,她便想给小羊驼一个能安安稳稳过完每一个日日夜夜的家。 那几日,幽砚没事便往外跑,回来时一定会带上一些东西。 比如桌椅板凳、床单被褥,还有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锅碗瓢盆。 一时之间,这个歪歪扭扭的小宅,变得像家了许多。 尽管还是十分简陋,亦秋却已万分感动。 小羊驼的病,是第四日好的,病好的那一天,她便好了伤疤忘了疼,说什么都要和幽砚一起出去,要去寻找那面「镜子」的线索。 可说到底,那面镜子到底是什么,又引起了怎样的风波,她是一点都不知道,系统也半个字都不肯透露。 这样的寻找,就像是无头苍蝇,不停在被关紧了门窗的屋子里乱撞,如何都找不到一个出路。 亦秋恨啊,她现在就恨当初没有逼着幽砚将话说清楚,弄得她此时此刻找不到半点方向。 可那只小坏鸟却好像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她每天都有背着那只小羊驼四处晃悠,可是并不怎么向人询问,说是「找」什么东西,倒不如说是在看风景? 镜子的事情,我们得找人问啊!小羊驼着急道。 谁愿与我说话?幽砚淡淡反问。 短暂无语后,亦秋用下巴用力压了压幽砚的头顶,不满地小声嘟囔道:你怎么一点也不急?合着我这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幽砚听了,不禁摇头笑了一声,道:如果西王母寿辰之时,真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那该来的肯定躲不掉,着急又有什么用呢? 亦秋,这样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了。幽砚低声说道,我知道,你想让我变回你心中的那个她,可我没有她的记忆,我所有的记忆都在这昆仑山里,我只存在于这场梦境。 幽砚 我有点害怕。幽砚说着,情不自禁地苦笑道,我怕这个梦境消散了,我便不存在了。 怎么会呢?你 我知道不会,可我怕,所以我很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