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
胆子真小。幽砚说着,揉了一把亦秋脑袋上的毛,回身将绣好的缎子拿了起来,抬头,来看看。 啊?亦秋愣愣抬起头来,只见幽砚将那幅「恐吓图」拿到了她的面前。 感觉怎样?幽砚问。 她猜对了,那只歪歪扭扭、浑身炸毛的羊驼右侧,绣得果然是一只钦原鸟。 不难看出,幽砚从前绝对没怎么接触过针线,因为这张图绣得奇丑无比,不只是羊驼丑,钦原也丑。 就这,竟还问她感觉怎样? 这个玩意儿,但凡是个有眼睛的,应该都夸不出口吧? 幽砚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这是在恐吓的同时测试忠诚吗? 若是如此,就该说实话,毕竟忠言逆耳利于行,老实的总比油嘴滑舌的好。 可万一,幽砚就是觉得自己绣得很好看,想听一句称赞呢? 这位反派如此喜怒无常,跟个神经质似的,对自己产生错误认知,并不是没可能的事啊。 所以,幽砚是想被夸,还是想听实话? 正确答案,到底是哪一个? 考虑到幽砚的喜怒无常,亦秋不由得紧张起来,应将自己逼入了进退两难的死胡同。 可幽砚却只是静静望着亦秋,一双眸子并未泛起任何波澜,目光平静得仿佛只是在问一日三餐吃些什么,问完以后,便开始等待一个最简单的回答。 等了许久,没能等到,她不禁微微蹙眉。 亦秋一看,急了,一时不敢再去多做思考,连忙对此做出应答。 主人,你,你今天一天,都在绣这个? 如何?幽砚再次问道。 这,这亦秋小鼻子碰了一下那只丑巴巴的炸毛羊驼,委婉道,这是我吧?还,还挺,挺传神的主人厉害,厉害啊,抓住了神韵! 幽砚秀眉一挑,唇角不自觉向上扬起,却又在下一秒又恢复了一副冷漠模样。 她沉默许久,道:这么丑,也就你夸得出来。 您还知道啊。亦秋如释重负地说着,见幽砚瞪了自己一眼,猛然抬蹄捂住了自己的嘴。 由于两只前蹄离地,后腿儿无法支撑身体重量,小羊驼于两秒后「啪叽」一下向前摔去,拜年似的,后腿跪得很是标准。 【幽砚好感度+50】 亦秋: 幽砚沉默片刻,道:今日无心修行,闲来无事,便用人间的法子打发打发时间。不过这刺绣比杀人难多了,太杀耐性,往后也不会再折腾了。 亦秋眼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原来,原来幽砚在那绣了这么久,只是吃饱了撑的,想要打发时间? 亦秋啊亦秋,你还真是草木皆兵,恨不得自己吓死自己! 幽砚:不过,你既欣赏得来,那我回头便将它制成香囊,送予你吧。 亦秋: 大可不必。 这是我送你的第第一件礼物。幽砚食指上前,轻轻勾起小羊驼的下巴,弯眉笑道,你须得时时带着。 真的吗?亦秋假装笑得很开心,谢谢主人! 喜欢就好。幽砚说着,手指恢复常态,向后轻轻一划,便熄了那盏烛台。 而后,她笑着拍了拍亦秋的脖子,起身走到那摆放水盆的矮架边简单洗漱了一下,而后坐在了床头。 亦秋跟上前去,小心翼翼趴上了自己那一方软和的小天地。 幽砚于枕上平躺了一会儿,不禁侧过身来,将手伸出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