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
继续放肆下去。 沉默,好长一阵沉默后,小羊驼吸了吸鼻子,嗯嗯叫了两声。 幽砚不由皱眉:说人话。 亦秋强忍住了翻白眼的想法,小蹄子往嘴上一捂,摇头示意自己不能说话。 下一秒,幽砚似是反应了过来,抬手解开了对她的禁言。 亦秋小心翼翼观察着幽砚的表情,见其确实没有要吃人的迹象,于是大起胆子怯怯问道:主人,我错了您,您大人有大量,不会同我一般见识,对吧? 从结果来看,这话显然是句废话,毕竟好感度都加了,还能宰掉她不成? 但亦秋也知道,这样沉默下去不是法子,她是一只刚刚冒犯过主人的宠物,主人可以选择原谅,但做宠物的必须得给主人一个台阶下。 幽砚闻言,皱起的眉心缓缓舒展开来。 这样的反应,让亦秋松了一口气。果不其然啊,这台阶一给,大反派便顺着下来了。 亦秋也不浪费这波好感,连忙趁热打铁,小声说道:主人,我不想剪毛,不好看而且,而且回去后会很冷啊。 幽砚沉默片刻,伸手揉了揉小羊驼的耳朵,问:吓到你了? 亦秋小声哼唧了一下,没好意思回答。 幽砚望着亦秋思虑了片刻,终是松开了她的身子,起身走回桌边坐下,不知从何处取出一张绢帕,沉默地擦起了脸。 亦秋换了个一看就很乖巧的姿势,老老实实趴在了幽砚脚边,半句话也不敢多说。 许久,幽砚丢下绢帕,沉声说道:刚才无非是与你开个玩笑。 亦秋:啊? 幽砚:我既已为你渡灵护体,人间酷暑自然再伤不得你,何须再去做那麻烦事? 亦秋听了,一时又惊又喜,望着幽砚欲言又止了好半天,最后才敢相信这番话是真的。 她怎么就没注意到呢,自己从醒来的那一刻起就不觉得天气燥热了。 不不,准确点说,其实在梦里就已经不热了! 这真不是个梦境吗?天天就知道欺负人的大反派,竟然也会有那么体贴的时候。 亦秋想得入神,不自觉啃了啃自己的指甲 呸!怎就忘了这不是手,啃出一嘴泥! 呸呸呸!太难吃了! 见小羊驼忽然埋头在那吐了半天,幽砚不禁再次皱起眉头:怎么,有意见? 亦秋连忙抬起头来,眼里满满的无辜,张嘴就是一个标准的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误会啊!末了,觉得嘴里还有那味儿,又情不自禁地呸了两下。 幽砚目光冰冷了几分。 亦秋见状,连忙求生欲爆棚地解释起来:我刚才,刚才不小心啃,啃了一下手额,脚,脚趾头 说罢,似是因为感到羞耻,她垂下了自己的小脑袋。 数秒静默后,亦秋听见了一声打鼻尖哼出来的笑,它是那么的轻,轻到仿佛只是一瞬的呼吸。 可就是这样一声笑,让亦秋深感丢脸。 幽砚在嘲笑她,一定是在嘲笑她! 可不就是很好笑吗?瞧啊,这里有个傻子啃了自己的脚趾,啃完以后想装无事发生,结果吐个泥都得向人解释一下来龙去脉! 如果羊驼的毛能变色,她现在一定是只红脸羊驼! 如果眼前出现一个土坑,她也一定会跳进去自我填满! 一时间,亦秋的小脑袋是越压越低,仿佛下一秒就要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