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2)
砚: 亦秋连忙换了个姿势,转身正对着幽砚,认真道:幽砚,你别总装出一副什么都与你无关的样子,你在乎的东西很多,为什么要藏心里呢? 不知道对谁说,你可以对我说啊,我可以嗯嗯,嗯嗯嗯嗯嗯 幽砚:聒噪 亦秋:嗯?? 一言不合就禁言? 亦秋毛脸一垮,见幽砚若无其事地伸手将她抚摸,忍不住凶巴巴地哼唧了一声,起身、扭头,快步走到床角趴下,闷声自闭起来。 【幽砚好感度+10】 小羊驼挣扎着伸长脖子,扭头瞪向幽砚。 嗯!您做个人吧?! 真把快乐建立在我的憋屈上了? 第59章 亦秋一点也不想和幽砚说话,哪怕解除了禁言,她也只想在角落里静静待着。 她总是因为一些奇奇怪怪的原因,特别特别不想和幽砚说话,所以就连她自己都数不清,这到底是她不想和幽砚说话的第多少次。 可不和幽砚说话的日子,她也确实没有其他可以说话的地方。 这几日,江羽遥从早到晚都守着洛溟渊。 她说她怕,怕洛溟渊醒来时身旁没个人陪着,一个人会想不开。 这样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 在那种情形之下,一个十七岁的孩子,不得不亲手了结至亲之人的性命,这当中所需承受的痛苦,亦秋连想都不敢去想。 洛溟渊带着一身伤,连续发了四天的高烧,这要换做常人,只怕是挺不过来了。 万幸,他就不是个常人,烧在第四天的晚上渐渐退了,待到第五日清晨,可算是清醒了过来。 洛溟渊醒过来后十分安静,喂什么吃什么,换药时扯着伤口,也只是皱皱眉头,全然没有吭声。 这样的安静,比起大哭大闹,更让人感到担忧。 当天晚饭过后,亦秋对幽砚说,她想去安慰一下那个小猪蹄子。 幽砚想都没想,便爽快地「嗯」了一声。 亦秋本以为幽砚会随她一起去,可她一步三回头地走到了洛溟渊的客房门前,依旧没能等到幽砚走出房门。 那个鸟女人,估计是不太喜欢那种任何话语都显苍白的场景吧。 为亦秋开门的是江羽遥,她刚为洛溟渊换好了药,此刻正打算下楼清洗染血的衣物,见小羊驼来了,不由得弯了弯眉眼,眼底浮现几分感激。 江羽遥为亦秋让了个道,轻声朝屋里说了句:小羊来看你了。 说罢,回身揉了揉亦秋的小脑袋,低声道:我先下去一会儿,你看着些。 嗯!亦秋点了点头,在目送江羽遥离去后转身走进了屋子,后腿一蹬,合上了房门。 躺靠在床上的洛溟渊望着她,她亦仰着脖子回望着洛溟渊。 一人一驼,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愣是没能说上一句话。 亦秋不由得尴尬起来。 她回思过往,才发现自己平日里在网上敲键盘全都只是为了与人「战斗」,她这辈子满打满算活了二十八年,还真就从来都不懂怎么安慰人。 今时今日,面对着这样一个痛失至亲的少年,她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着实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