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8)
的目光下走到了朝云面前。 还是不愿意说?幽砚淡淡说道。 很多事瞒不住的,你的朋友应也猜到个大概了,只是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好一阵沉默后,朝云低眉苦笑了起来:我该说什么呢?这一切因我而起,我自会去做个了断,给大家一个交代 怎样的交代?幽砚问道。 事到如今,你还要度她?幽砚追问道。 朝云闭目沉思许久,这才轻声说道:是我的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过错。 我不知你错在何处,她这般对你,你为何还要护她?江羽遥微微蹙眉,咬牙问道,朝云,她一厢情愿沦落至此,那叫自作自受,她是爱你,可这与你有何关系?你为何要将这一切揽在自己身上?是为了那段虚假的记忆吗? 朝云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幽砚思虑片刻,道:你不知如何开口,可愿让我们自己去看? 朝云不由皱了皱眉。 她的神色捉摸不定,好半天才稍稍放松了些许,垂下眉眼,轻声应道:你想如何看? 幽砚淡淡说道:那就需要辛苦一下熏池上神了。 熏池于桌边愣了半秒,这才在大家的目光中站起身来,犹疑道:木神若是信得过,或可将相关记忆交付于我,我自有办法能让大家看见。 朝云闻言,沉思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 有些话在心底藏久了,不知从何说起,却又无从隐瞒,或许只有让人自己去看,才是如今最好的选择。 东海以东有碧海,广阔浩瀚,水色如碧。 海内有孤岛,扶桑生于此,两枝相扶,高可通天。 伤势未愈的小鸟栖在枝头,背羽为红,身有五色,未展羽翼之时,妖身仅有拳头大小。 扶桑枝叶随风轻拂过它的毛羽,这般温柔,它却只站起身来,抖了抖那小小的身子。 忽然之间,远方有黑龙掀起海浪,将小鸟于枝头惊醒。 句芒回来了。 有声音悠悠萦于它的耳畔。 它跺了跺小脚丫子,忙扑扇起翅膀,拖曳着那五彩的尾羽,向风浪起处飞迎而去。 画面一转,只见碧海之上,木神御龙而来。 她身着一袭浅草色的轻薄衣衫,绾着如云的发髻,此刻刚才着了岸,便已望见那受伤的小鸟遥遥迎来,如莺一般,绕着她的身侧婉转而鸣。 你伤都未好,何必出来迎我?木神说罢,摊开手心,轻轻接住了那受伤的小鸟。 小鸟却只拍了拍翅膀,跺着两只小脚丫子,于木神温柔的目光下转了两个圈圈,似要以此示意自己伤势已无大碍。 天火燃及心脉,还是多休息为好。木神掌心亮起一阵柔和的灵光,将那小鸟轻轻裹挟。 灵光散去之时,小鸟亦拍着翅膀飞向别处。 木神轻叹着摇了摇头,却还未及反应,便见那鸟儿飞身返还。 用那小小的尖喙,为她衔来了这碧海之中,随处可见的一枝春色。 她这一生赠世人太多绿意,却从不曾见谁飞身还她分毫 想想也是,她是木神,亦是春神,这天地草木皆因她而生,谁又会赠她这于她而言无足轻重之物? 那一刻,她微微愣神,待到回神之时,那小小的鸟儿早已飞离许久。 自那一日起,无论春夏秋冬,只要木神尚在碧海,小小的鸟儿便定会在清晨衔来点什么。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