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
了一声,挪着屁股后转了一百八十度,那样子,就像是在自我惩罚、面壁思过。 幽砚望着小羊驼的后脑勺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幽砚好感度+50】 诶? 亦秋不由得对着墙歪了歪脑袋。 幽砚:昨晚没去接你,你睡得如何? 亦秋:安稳得很! 幽砚:哦? 亦秋: 哦就哦嘛,短短一个字,偏要搞得尾音上挑,意味深长,这是要闹哪样? 亦秋深吸了一口气,老实道:我梦,我梦到你不要我了你站在好远的地方看着我,我去追你,你转身就走,明明就只是在走啊,我用力跑,拼了命地跑,却怎么都追不上。 亦秋没有发现,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到底有多委屈,委屈得仿佛要哭出来了。 就是这一场梦,让她忽然发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情。 那就是,她好像有点离不开幽砚了。 这种离不开,不是离了便活不下去的那种离不开。 而是,而是不想离开,就想每天跟在幽砚身旁的那种离不开。 就在不久前,她还在想,等自己什么时候能变成人了,可以自己生活了,便赶紧离开幽砚。 可如今,她却觉得,如果真要离开,自己会非常、非常、非常的舍不得。 我看你昨天半句话都不敢对我说,我还以为幽砚话到此处,停滞片刻,又若无其事继续说了下去,你巴不得离我远点呢。 亦秋看不见她的表情,却听得出这话里带着几分自嘲。 我没有!她为自己小声辩解着。 嗯,我信了。幽砚说着,笑了,当你睁开眼睛,第一反应是抱住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这小笨羊离不开我。 离不开 1 是啊,是离不开。 亦秋:那你以后还丢下我不? 幽砚:看你表现。 亦秋:你哪有你这样的主人 幽砚:就有 幽砚说着,站起身来,走至门边。 亦秋听到动静,连忙转了个身,生怕再被丢下了似的,站起身来巴巴地望着幽砚:你去哪儿啊! 幽砚听了,回身笑道:这都未时了,给你这个小馋鬼叫点吃的。 亦秋尴尬得眨了眨眼,又重新趴了下去,目送着幽砚走出了房门。 仔细想想,昨天幽砚离去前,一句话都不曾对她说,比起生气,更多的应该是失望吧? 1 分明是自己天天喂着宠着,上哪儿都带在身旁保护着的小宠物,结果却怎么养都养不熟,换谁会不失望呢? 里曾经提过,幽砚堕魔之时也就五百来岁,这个岁数,于仙于妖或是于魔,皆为成年之岁,也就是相当于古时人类的十六岁,妥妥是个孩子。 魔界本就是弱rou强食的地方,杀人多是为了生存,杀多了便会渐渐麻木,直至习以为常。 而这个孩子,在魔界待了两千五百多年,从魔界最不起眼的阴暗角落,一点一点爬到了只属于魔尊的至高无上的位置,她经历的杀戮较之其他魔族,必定只多不少。 说到底,这种人设的反派,本就不是天人两界那些善恶准则所能束缚的。 茶楼杀人也好,魔化凡躯也罢,这些对幽砚而言都如同家常便饭,只要对她有利,便没什么不可以做的。 正如她路上所说,选择那恶贯满盈之人不过是顺手,若是没得选,她也会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