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5)
界间那微妙的和平确实已经持续千年之久,若没有十足把握诛杀眼前魔女,那便确实不应得罪。 片刻沉默后,熏池折扇一摇,修补了幽砚身后那方破损的结界,这才对着幽砚行了一拱手之礼:敖岸山已有数千年不曾现世,不知魔尊此番前来,所欲何求? 上神的日子属实悠哉。幽砚目光于四周淡淡扫了一遍,笑道,人间有难,上神可管? 熏池神色严肃道:人间自有人间劫,若非魔祸降世,仙神不可轻易插手人间之事,此乃天道法则。 幽砚听了,牵着身旁一脸懵逼地亦秋向前走了两步,问道:不知在上神看来,我入这人间,可否算得魔祸降世? 熏池一时失语,皱眉凝视幽砚许久,似是想从她眼底看出她到底意欲何为。 幽砚见他不答,便也不再捉弄,只淡淡说道:不必紧张,我今日来此并无恶意,只想借夫诸一用。至于这缘由,或可理解为,人间有难,你们这些仙神碍着天道法则不敢管,我这个魔头看不下去,便只好多管一下闲事了。 我已说得十分明白,人间自有人间劫,别说战火缭乱、朝代更迭。 纵是沧海化作桑田,亦是天道使然,仙妖神魔皆不应以一己之力扰之! 熏池皱眉道,我再说一次,夫诸不会离开此处,它的力量远超你我,并不属于人间。 你们神仙可真是顽固。幽砚反问。 魔尊,请回罢!熏池说罢,甩袖转身,负手而去。 幽砚跟在了他的身后,道:它应就在这山中,我会去寻它。 熏池漠然应道:就算我应允了,它也不会跟你走,凭你之力,怕是带不走它。 它会同我走的,我有办法让它心甘情愿地跟我走。幽砚说着,停下步伐,闭目施展起了搜灵之术。 幽砚!你到底想做什么?熏池转身以灵力将其制止,皱眉怒道,夫诸乃是上古凶兽,它的力量,不是你驾驭得住的! 这就用不着熏池上神cao心了。幽砚应着,再次将搜灵之力外释。 熏池不由恼怒,竟是一言不合,再次动手。 画龙的扇面展开,只一瞬便逼近了幽砚。 幽砚旋身避过,脚下步子方才站稳,便已于那电光火石之间,赤手空拳、寸步未移地与之对上数招。 墨痕与幽绿的灵光来回交错,亦秋呆立在旁侧,看得那叫是一个心惊胆战、目瞪口呆。 人人都说神仙打架,殃及池鱼,可她就站在幽砚身侧半米处,两人过招之时衣袂都飘到她脸上了,也不曾受到一丝擦伤。 可没有受伤并不代表没有受惊。 当幽砚将吹雪从她腰上抽离之时,她就像个陀螺,身不由己地转了几圈,若非灵根大涨后下盘底子好了许多,差点便要摔到地上。 下一秒,一神一魔之间的法斗愈演愈烈,亦秋吓得躲到一棵大树后头,心有余悸地围观了起来。 看着看着,她想起幽砚伤势未愈,一时有些担忧。 这鸟女人也真是的!不就是借一头鹿去搞一只狗吗?这些神仙又不会真不管人界死活,把话说清楚不就完事儿了? 亦秋忍不住跳到树外,焦急地喊了起来:幽砚,别打了!熏池上神,我们没有恶意的,有话好好说嘛! 然而不管她怎么喊,眼前二人都没有半点停下的迹象。 短暂沉思后,亦秋深吸了一口气,将灵力聚于双手。 口水,自羊驼小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