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从一而终
都将左手揣在衣袖中。 回到清云山,阿星和徐云书每晚同床共枕,T验淋漓的快乐。 到了连续几个“不宜双修”的日子,她像之前一样闹脾气。 阿星有理有据:“徐云书,老实说,你是不是不行了、力不从心了,才想出那些借口来婉拒我?” 徐云书低声细语和阿星解释。 阿星半信半疑。 他哄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接受他的说法,打算在之后的时间里让他狠狠补偿她。 寒来暑往,四季更迭,时光流转不停。 春天,他们看野花芬芳,夏天便坐树荫乘凉,秋天闻蔬果飘香,冬天依偎在床上。 他们在覆满白雪的清云山边接吻,徐云书给阿星讲他们以前的故事。 她没了记忆,但渐渐有了许多Ai意。 他们一起去演唱会,听台上的歌手唱“你是重要的存在,是某人的星星”,徐云书主动低头吻了阿星的脸,笑眼弯弯。 阿星搂着徐云书脖子问:“如果我一直想不起来怎么办?” 徐云书摇了摇头,那一点也不重要。 一日,徐云书被邀请去武当论道,要在那里住两天。他舍不得阿星,便让她一起跟去。 一位老道士同样开了YyAn眼,他见到阿星十分惊讶,问徐云书:“徐道长,跟您同行的那位是?” 徐云书微笑介绍:“是我的太太。” 老道士顿时想起许多年前的事,试探着问:“您是不是十年前来武当询问过补魂之术?” 他犹记得当年有位执着的小道士求问了三天三夜,他不忍心,便告诉他去另一座高山上找那个老道。 “没想到你真的成功了……” 老道非常感慨:“十年如一日取喂心头血,天下再没有第二个人了。”又关切问,“你的身T如何,心头血失去过多,恐怕会留有后遗症……” 徐云书咳了声:“无碍。” 这次武当聚集了不少道士,并不是所有道士都对鬼存有善意,阿星被徐云书叮嘱待在房间不要出来。可她实在太过无聊,便偷跑出来透气,谁知听到了这番对话。 阿星愣在原地,见徐云书要过来,极快地闪回房间。 嘴里反复念着,十年如一日,取心头血…… 心头血…… 难怪、难怪。 阿星红了眼眶。 他什么都做了,却什么也不说。 从武当回清云观的当晚,阿星缠着徐云书做。 脱下他的衣服,细细盯着那千百道伤口,用手m0,用唇吻。 徐云书又遮住她眼,喘着气耸动腰身:“别看了,看我……” 阿星紧紧搂着徐云书,感受着他一点点将自己填满,眼泪吧嗒吧嗒地流。 徐云书在这事上一向专注投入,很照顾她的感受。他用她喜欢的方式重重ch0UcHaa,却发现阿星颤抖着哭了。 徐云书紧张停下,俯下身问:“弄疼了吗?对不起,我……” 阿星把脸埋进他的左x口,无声掉泪,哽咽着说:“我好像想起一点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些斑驳的伤痕,脑中便冒出零星奇怪的画面。很多都是徐云书和她讲过的事,他温柔请她出来,他带她鬼市,听演唱会,买衣服…… 他们笑着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