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师尊无情道怎么办
竟然受做了弟子,打算贴身玩弄啊。 看来堂堂剑尊,也不过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罢了。 次日,李长明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他的房间没错。但是铜镜里那个浑身青一坨紫一坨,脸上还挂着泪痕和不明液体的人到底是谁! 哦,好像是他自己啊。 记得昨晚他拉着师尊,要去给师兄报仇,将凌厌迟打的屁滚尿流。还使劲咬他,踹他。 脑海中零星闪过他向师尊喊着什么“不要了——”,“只要师尊干。”…… 这春梦也太真实。 等等。 他该不会……发酒疯把师尊给睡了吧。 李长明老脸一红,啊啊啊,他还是人吗?睡了师尊跟睡了亲爹有什么差距。那可是无情道剑尊啊。 李长明你还是人吗! 这跟明明有喜欢的人,还转头睡了自己老爹有什么区别。 不对,师尊不在剑宗啊。对,这肯定是个误会,应该是他昨晚摔了一跤给自己摔成这样了。什么牙印,那是……眼花。 “长明?长明在吗,师尊昨晚秘密回剑宗,好像受了重伤,咱们赶紧去看看。” 门外三师兄拍了拍门,知道李长明昨天跟大师兄吵架,喝了些酒,也不指望李长明去看师尊。就怕他睡过头,误了下午的课。 抱有侥幸心理的李长明愣在原地。 无情道被破似乎就会遭到反噬,身受重伤吧。不然按照剑尊的实力,能伤到他的普天之下没几个人。 他到底做了什么啊! 李长明火速打开窗,简单收拾了一下,让屋里那股味散去。 地上一串银色的小铃铛被他随手扔进柜子里。 是先负荆请罪,还是保全小命? 算了,大不了他卷铺盖走,虽然很舍不得各位师兄师姐,但实在没有脸留在剑宗。 承雪峰人迹罕至,常年鹅毛大雪,时不时来个刺骨的狂风,能吓得小儿半夜啼哭。 李长明打了个喷嚏,裹紧袍子。路过商时序屋,还伸长了脖子往里面探了探脑。 按照以往大师兄肯定练了一早上剑,如今身受重伤,连床都下不了。 “师兄?” “师兄,师尊回来了。” 屋里无人应答。李长明冷的缩着脖子,疾步离开。 沈鹤影的观鹤殿不让外人进,就连二师姐和三师兄也只是站在门口,等待着医师消息。 “哎,醒啦?怎么搞成这样,大夏天遮住脖子不热吗?”三师兄嘴里叼了根草,远远的看到李长明过来,将手搭载他肩上。 李长明打了个激灵,下意识拉上衣襟:“昨晚喝酒掉到荆棘丛里,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