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笔筒都当不好
李长明摸了摸鼻子,好疼,居然没流鼻血:“师尊说,如果我这次会武有进步就可以跟师兄一起下山历练。师兄希望和我一起吗?” 无人搭理。 李长明也不在乎,抱着竹简摇头晃脑,消失在路口。 他跟大师兄的关系其实没这么差,准确说,以前大师兄对他还非常好。 刚入山门时,他什么也做不好,甚至连剑都拿不动,被夫子阴阳怪气。说什么“再高的师,也救不了你这坨烂泥。” 那天李长明从大师兄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看到了愤怒。 大师兄直接将夫子打起来,其他几个师兄怎么拉都拉不开。 明明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力气大如牛,给夫子揍得鼻青脸肿,气的夫子当时就撂担子不干了。 当然结果被罚的也很惨,挨了戒律堂十几鞭,愣是不肯认错。 李长明跟着师兄去牢里看望他时,他浑身是血,靠在阴影中。 无论三师兄怎么劝他,都一声不吭。 直到李长明弱弱开口:“其实夫子说的没错,我本来什么都做不好。” 大师兄瞬间抬头直勾勾盯着他:“你很好,他不会因材施教。” 那是李长明第一次被除了家人以外的人夸。 现在想起来还有些飘飘然~ 屋里灯影绰绰。李长明坐在炉火前将自己裹在被子里看着竹简,直打哈气。屋里的味道散了不少,昨晚的经历就像是一场梦。 师尊的小楷很好看,方方正正。每一个字他都认得,连在一起就不认得。 听三师兄说,师尊授课最忌讳打瞌睡的人,要是被他发现上课打瞌睡得挨三板子。 李长明打了个喷嚏,手一抖,竹简掉进火盆里,火花四溅。等反应过来时,竹简已经被烧了小半。而且那半全是字。 完蛋! 他好像已经感觉到师尊的挥着戒尺,朝他露出“核善”笑容的模样。 从火堆里捞出竹简的尸骸,李长明连滚带爬的敲开三师兄的房门:“师兄!师兄!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 顾无涯正鬼鬼祟祟藏着什么东西,被李长明一叫,魂儿都飞起来:“嚎什么嚎,大师兄被凌厌迟抓走了吗?” “不是,是师尊,师尊给我的竹简,烧没了。”李长明将烂成一段一段的竹签放在桌上,见顾无涯眉头皱成个“川”字,以为没补救的法子,“三师兄你可得救救我,师尊说过书在人在,书毁人亡。我还不想死这么早啊。” “不至于,只是卷关于御剑飞行的竹简。我这儿有,就是太久没用了,等我找找。”顾无涯起身在书柜里翻找了一会儿,将竹简扔给李长明。 李长明接住竹简,确保和自己那侧差不多。原来不是师尊手写,而是剑宗人手一册的基础心法:“对了师兄,你刚才再干嘛?” 顾无涯神秘兮兮关上门,从花瓶里掏出来个竹简:“唉唉,老四啊,师兄也不是藏着掖着的人,给你看看我得来的什么宝贝。” “禁书?” “嘘!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可就只相信你其他人都没告诉。这东西可神奇着呢,书中的主角是由自己和所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