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蕉,荔枝春药
心顾爱卿,那孤便收回成命。”他冷冷说道,“只是,顾爱卿对老师不敬,孤也不能轻易饶恕。” 他顿了顿,接着道:“这样吧,老师便罚抄宫规三百遍,以儆效尤。”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寝殿。 只余下沈晏词一人,怔怔地坐在床榻上。 “无语。” 沈晏词愤愤的下床,这人怎么这样? 他拿起几颗荔枝剥开了吃。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设影响,喂他吃的他非常抗拒,主动吃的倒是喜欢。 吃着吃着沈晏词越来越热,明明是冬天,可他竟热得出汗! 特别是下身某处,竟立了起来。 好想,好想摸一摸。 沈晏词摇摇头,不行,他体质特殊,一旦释欲,便不可收拾。 可是真的好热。 寝殿外,几个小宫女凑在一起,正窃窃私语。 “听说,陛下离去时脸色很差,像是发了好大的脾气。”一个圆脸宫女压低声音说道。 “可不是嘛。”另一个瓜子脸的宫女附和道,“御膳房的人说,陛下的膳食都没怎么动,就摔了筷子走了。” 圆脸宫女疑惑道:“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谁惹陛下生气了?” “还能有谁?”瓜子脸的宫女撇了撇嘴,“还不是那位沈大人。” “沈大人?”圆脸宫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可是陛下的老师啊,陛下怎么会生他的气?” 瓜子脸宫女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那沈大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又曾经是陛下的老师,便不将宫里的规矩放在眼里。” “听人说,他成日里摆着一张臭脸,对谁都爱答不理的,就连陛下也不放在眼里。陛下能不生气吗?” 圆脸宫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真是看不出来,沈大人竟然是这样的人。”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瓜子脸宫女冷哼一声,“我看呐,他迟早要吃苦头的。” 她们的议论声传进寝殿,沈晏词趴在桌上,只觉下身湿答答的一片。 是那处在流水。 ……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太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陛下,贺太医求见。” 萧承烨眉心一皱,没有做声。 贺延斌是宫中的老人了,向来知进退有分寸,没有要紧事是万万不敢来打扰的。 莫非是……老师的病情恶化了?! 萧承烨眼神一凛,从桌边站起身来,踱步到殿门口,一把将厚重的门拉开。 “陛下。”贺延斌见他出来,连忙跪下行礼。 “何事惊慌?”萧承烨冷冷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1 “回陛下……”贺延斌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帝师大人…帝师大人他……” 萧承烨心中一紧,连忙打断他的话:“他怎么了?” “帝师大人他……浑身燥热,呼吸急促,像是…像是……”贺延斌吞吞吐吐,不敢说下去。 “像是中了春药?”萧承烨替他补充道,声音冰冷。 贺延斌吓得浑身一抖,伏在地上不敢说话。 萧承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怒火。 他转身回到殿内,只见沈晏词正趴伏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