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喂粥,夜闯浴池
莞尔一笑,眉眼间竟也跟着化开了几分暖意。 脚步声如游丝般轻,沈晏词并未察觉。直到一个宽厚的手掌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身,温热的身躯贴了上来,娴熟地替他打理好那一团乱麻。 温热的呼吸扑在耳侧,化为一声轻笑:“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废。” 沈晏词已面色潮红,眼底难掩一丝惶惑,垂在身侧的手指不断蜷缩又展开。 “孤啊,挺怀念这副模样的。”他掐着沈晏词的脖颈,徐徐下移,中指扣在他锁骨窝上轻轻打着圈。 沈晏词觉得这样有些不对,可太久没有穿到古代,一时间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陛下深夜造访,所谓何事?” 萧承烨看着怀中瑟瑟发抖的人儿,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老师发呆想不明白事情的模样,实在可爱至极。 他另一只手顺着沈晏词的腰线缓缓下滑,在臀腿交接处流连了片刻,这才开口: “孤怎会无事来扰老师清梦?今夜明月正皎洁,不若一同欣赏月色如何?” 说着,他已拉开窗帘,月光瞬间洒落一地,将沈晏词的身躯笼罩其中。 肌理分明的背脊,以及隐约可见的腰窝沟壑,在朦胧月色下更显诱人。 萧承烨深深吸了口气,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他强自按捺下心头的邪火,转而用薄被将沈晏词裹了个严实。只留下一张脸在外面。 那双眼睛在月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清澈见底。 “老师身子还未完全痊愈,不宜受凉。” 萧承烨说着,不由自主地盯着看了片刻,忽然低下头,在沈晏词耳垂上衔了一口。 沈晏词当即一个激灵,欲扬手一巴掌,终究没有落下。 现在的萧承烨可不是方面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打了可是会还手的。 萧承烨捕捉到了沈晏词那一闪而过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神色。 “想打孤吗?”他低笑一声,手臂用力将沈晏词整个人禁锢在怀里。 那只作乱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沈晏词的身体。反而沿着脊椎骨一路向下游走,在尾骨处徘徊了片刻。 “老师,不是很喜欢这个吗?”他低低在沈晏词耳边吐气,“怎么现在倒是装出一副克制的模样来了?” 他的呼吸拂过沈晏词的耳尖,引得那人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后退。 可萧承烨将他牢牢锁在怀中,竟是动弹不得分毫。 “别动了。”他低吼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渴求的味道,“老师就乖乖待在这里,好不好?” 萧承烨的手掌已经悄然探入沈晏词的衣袍,在那具光滑温软的身体上游走。 曾几何时,此人在他眼里是如此高高在上,遥不可及。而如今,却只是他手中一只任他予取予求的宠物而已。 一只金丝雀,被关在华丽的囚笼。 这个念头让萧承烨的眸子暗了暗,他猛地扯歪沈晏词的下颌,在那两片娇嫩的唇瓣上狠狠咬了一口。 沈晏词瞪大了双眸,眼底闪过一丝困惑。 “老师,你这张嘴…”他恶狠狠地盯着沈晏词的脸庞,“不是最擅长说话、教导人吗?” “那就用它来取悦我。” 说着,他猛地将沈晏词按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地压制住那具单薄的身子。 也就是这么一样压,沈晏词猛地呕出一大口鲜血,溅红了萧承烨的龙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