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么可担心的了,到处的破事让她一直焦头烂额,睡觉都睡不好,还得思考着怎么伺候云盏,心不在焉了还得被教练骂,练搏击练枪法失误了还给了武南理由教训她,那段日子只有去见爸爸的时候能稍微松懈下来,其余时刻永远都在紧绷着。 她站在马路边,看着车水马龙,思绪不自觉飘远。 她已经没什么可顾忌的了,麻烦的事情都已经解决,现在能专心做她的事情了。 不知站了多久,她回过神,抬脚离开。 第一次去北门那会,她还记得那时候的心情,极大的悲伤,极大的恨意,极大的yUwaNg。 在她听见爸爸夜里的哭泣时,一时冲昏了头脑,直接冲进北门,恨不得当场就把贝利办了,请求谭先生帮她,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冲动过后,理智回笼,但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不允许这时候祁荔退缩,只是他错了,自从人生有了明确的目标后她突然感觉到醍醐灌顶,内心卡着的一堵墙似乎有了裂痕。 她才明白,就算慢慢走出来,一直开心不起来的原因在哪。 就在于贝利本身,贝利的人一天不Si,在她心里永远是道坎。 不想复仇?让事情过去?继续安心跳舞?让爸爸一辈子藏在小镇? 不,那根本不是她想要的,之前的拒绝是因为爸爸,他不愿意她进入这个沼泽,他愿意牺牲自己的自由,自己的幸福作为代价,来换取祁荔的安全。 但她何尝不是如此,她也愿意用自己的幸福换爸爸后半辈子的安稳。 贝利一天不除,爸爸就永远出不了小镇,永远接触不到除了她和护工以外的第三个人,他仿佛被世界遗忘,孤伶伶的锁在一片小温室,无法融入外界。 所以她努力跟着武南,努力回报谭先生的栽培,努力让自己看清楚世界的黑暗,这都是为了爸爸。 仅此半年而已,她还差很多,苦也是只有自己知道,身上的伤痕多了很多,就连云盏都发现了不对劲,她解释是跳舞受的伤,不管他信不信,她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当时谭先生是怎么形容她的?一只小豹子?还是一头狼? 反正她觉得完全不符合她自己,但也没管那么多,当时就答应了谭先生的条件——成为他的武器,为他Si。 那时候她就一个想法,只要达成目的,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本来她并不想挤进这些事情当中,她只是一个在父母Ai护下无忧无虑长大的小nV孩,本该继续幸福的生活下去,但爸爸的身份,贝利的追杀,让他们家支离破碎。 家人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谁都b不上,甚至是她自己。 在她的心里,爸爸mama的占b要b自己大很多,她的接受能力很强,甚至能苦中作乐,因为那是她自己的事,她接受人生中的任何不尽意。 但家人不是,她希望看到家人永远快乐,这种幸福她不想让任何人打破,包括她自己。 她一生中一直顺风顺水,云盏是个变数,似乎就是她人生中的劫难,但她接受这个劫,不是接受这个人,而是接受这场不尽意的麻烦事,毕竟人活一世,不可能一直顺下去。 云盏不放手,在她身边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