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夜袭(睡煎)
今年沈琰玉已经病入膏肓了,不久前被送到了护国寺。 帝王不知道要做什么,在太医和民间寻来的郎中都束手无策之后,这段时间秘密寻了许多奇人异士来护国寺。 本就烦闷,慕凌得知此事后便要来此,自是得不到应许,慕凌罕见的发了脾气,不要脸面的细数了过往种种亏欠,才得到短暂的一天自由。 他想要低调行事,帝王应允了,后面却坠了一群暗卫尾巴。 他那个好父亲骨子里的疯狂他早已领教,但涉及爹爹他也做不到不闻不问。 事实上,严格说来慕凌的确好久不曾见到沈琰玉,他身体一直不好,许多时候慕凌得到允许去看他,沈琰玉不是卧病在床,就总是没精打采的,他像是早已失去了灵魂,只剩下一具干涸的rou体。 长久的分别,慕凌还以为回到帝都他们父子总算能像从前那样,结果却一句正常的交流都没有。 眼眶湿润,慕凌咬咬牙,一肚子委屈和愁闷。 他心里隐隐明白,父亲变成这样,与厉弥夜脱不了干系,还与他们在西荒时父亲最后要去寻的东西有关,但他全都无法探知!他甚至无法联系到哥哥和翙鸣。慕凌知道自己大逆不道,对另一个看起来很喜欢自己的父亲总是止不住的产生怨气,甚至是无法控制的恨意。 但是那又怎么能全怪自己呢?他为什么不能像个正常人的父亲一样?他宁愿只有一个父亲。 神思不属的到了护国寺,慕凌被客客气气迎到厢房,翌日才能去看一眼沈琰玉。 夜已深,慕凌开着小窗心不在焉的看了一会月色,好一会才去睡觉。 他睡得不踏实,昏昏沉沉的仿佛被什么压住,嘴巴热辣辣的,好像被虫蛰了。 “唔”,慕凌本能挥舞着手臂要打小虫子,然而紧接着手也被按压住了,舌头挤进睡梦中人红润的嘴唇里,探着舔着扫荡着,来势汹汹,玉白面容的美人在半梦半醒中蹙着眉,发出甜腻的嘤咛。 厢房外不仅侍从熟睡,就连躲在犄角旮旯里的暗卫也睡得天昏地暗,早已在瞌睡蛊的作用下彻底失去警觉的机会。 慕凌的里衣让闯入者剥开,露出两团圆鼓鼓的奶兔,尖儿上红艳艳的,石榴粒似的,好似一揉就要出汁,来人的手掌宽厚,落到石榴粒上,两指衔起,肆意搓弄,只弄得闭着眼张着红润嘴巴的美人难耐哼唧,睡梦中也夹紧了腿,生怕私密的花苞被玩出甜汁蜜水来。 “嗯唔~” 花xue在喷汁,慕凌在梦里以为憋不住尿,羞耻又难挨,呜呜咽咽的蹬着腿,一整个雪白奶团都让人揉着大力搓弄,快感越发强烈,秀气的玉茎都颤颤巍巍的抖射了浊夜。 他被困在一个结实的臂弯里,嘴巴和奶头都被嘬肿,久未发泄的花xue被灵活的手指玩弄出黏黏的汁水,浇湿浑圆的屁股和丰腴的大腿。 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落地声后,一只腿被抬高了,腿心的细缝先是被粗糙的长指挑开磨动,到里面再次热情吐汁打湿夜袭者的手,软嫩的xue口便碰到一根火热的巨物,巨物的头烫且大,睡梦中的人仿佛被烫了一下,扭着细软的腰肢,往墙根里缩,又让一双力大的手紧紧锢住,与此同时火热的巨物蛮狠闯入。 “啊~不要,翙鸣。” 闯入者一顿,而后发狠的使劲往yindao里撞进去,只撞得里面的水汁发出啵唧的声音。 慕凌在梦里置身火海里,被一根硬棍抵着捅,酸麻和要被捅坏的惧意一同而至,几乎把他撕扯成两瓣,他在睡梦里哀哀地轻吟,连呼吸都是让人交缠过度的热乱,随着床咯吱咯吱摇摇晃晃,像一个没尽头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