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瑟瑟加剧情(想不到标题乱取)
的决定,他不该心急的,弥夜还没有软化到对他慈悲的时候。 但是今日见到了小满,悬着的一颗心稍放的同时,他做不到不去想他的孩子。 那个孩子年弱,从小娇生惯养锦衣玉食的养大,不曾经历半点风霜,是他在失去弥夜之后唯一的慰藉和念想,他怎舍得他受半点苦,此刻又如何会不牵肠挂肚。 初初被锁入深宫之时,沈琰玉对弥夜不是没有过仇怨的,但他记挂仍旧囚在牢狱里的慕凌,不敢再刺激弥夜。 沈琰玉知道,小满只如他的养子,弥夜尚且能容忍善待,凌儿不同,弥夜以为他是那个人的孩子,不明真相,他免不得要苛待。 弥夜不知道凌儿是他与自己之子,这除了误会和弥夜的疑心,也有沈琰玉后来心灰意冷的放任。 事到如今,沈琰玉并非不懊悔一直任由弥夜误会慕凌是他人之子,但已经追悔莫及,弥夜这些年疑心病重,对他全然没了信任,他们之间早已难以三言两语说清,如今就是如实相告,弥夜恐怕也只会以为自己是为了救凌儿而故意编造谎言骗他,只能是适得其反。弥夜不会相信他,而他也确实曾经被迫雌伏于另一个人身下,但即便那是逼迫,在那个人故意设计之下,弥夜也始终认为他是心甘情愿,因为自己起初接近他确实是别有有目,后来也有逼不得已的欺骗和背叛。 弥夜早对他恨之入骨,如今被剪断羽翼的沈琰玉算是已经领教到了,这些年不声不响,他早以为对方忘情,然而他其实却是在暗中蛰伏,要让自己失去一切体面,毫无尊严沦为他的禁脔。 为了凌儿的安危,沈琰玉无心再去计较那些,而今他只能循序渐进让弥夜放下心防,又暗示小满引导弥夜自己发现真相,如今弥夜只会相信自己亲眼查到的真相了。 纵然是担心慕凌的安危,再是心急如焚也无济于事,琰玉忍不住在弥夜的侵犯中泄出了哭腔,即便及时抑制,也让弥夜寻到了端倪,他一怔,继而急速抽插几下,阳精泄在了琰玉的身体深处,龙根滑出,里面的浊液如一股湍急的小溪流刺眼喷出,很快就打湿了沈琰玉的腿根。 “沈琰玉,收起你曾经哄我的那一套,我不会再重蹈覆辙,你若还想要再见到那个孽种,就争气点,争取早日给孤诞下皇嗣”。 大掌掐住双目失神的人下巴,冷冷讥讽:“母凭子贵,你若争气,孤也并非不能留那个孽种一命。” 语毕熟练将玉势塞入沈琰玉吐着白精的艳xue,把自己射入的阳精牢牢锁住,以便提高沈琰玉受孕的几率。 沈琰玉若真是那乖顺性子,说不定两个人也不会闹到如今这样,他是厌恶极了被人威胁拿捏,可如今却又仿佛回到了曾经那段无力的时光,他底牌出尽已是无力回天,眼眶红了,他瞪着酸涩的眼睛,“你说话算话”。 “若伤了他,你总会后悔的。” “自然。” 实际厉弥夜并不打算说话算话,沈琰玉曾多次欺骗于他,把他一颗真心放在地上肆意碾压,他如何不恨?他既要哄骗他心甘情愿为自己产子,又要他愿望落空。 沈慕凌被秘密流放西荒,此事几乎很少人知晓,例如如今沈琰玉寄予厚望的沈小满,在刻意的错误引导之下,至今还以为沈慕凌仍被囚在狱中。 厉弥夜没把沈琰玉后面那句话放在心上,尽管夜深,亦毫不留念的穿戴完整,刻意抛下被他弄得宛若烂泥的沈琰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