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下药
得喉咙一紧,一股热流从下腹直窜而起,以迅猛的攻势眨眼间流向四肢百骸,整个人都像是被烈焰焚烧一样,痛苦得他攥紧了衣衫,倒在谢寒天的脚边。 2 都到了这种地步了,谢寒天都无动于衷,像是见不到他难受一样。 春药超乎他想象中的猛烈,大脑昏沉不说,呼吸间都夹杂着火星子,脸颊烧得guntang,原本清澈的眸子也被欲望沾染,变得迷离。 热浪在内里燃烧起来,以致于皮肤表面都guntang不堪,他心口“咚咚”的狂响,蹭着谢寒天的腿,他就不自觉地扭动。 衣衫湿了个彻底,他一边出汗,一边贴着谢寒天的腿蹭动。 身体逐渐被情欲支配,正因为之前尝过甘美的快意,才更加了解那是何种难以抵御愉悦。 下身的性器不自觉地抬起头来,顶起裤子,他热得不行,只能颤抖着手解开自己的裤衫。 最初他还以为是热汗,后来才发觉自己后面出水了,可谓是汁水泛滥。 药性挥发到了极致,他毫不知羞的拽下自己的裤子,扯着自己胸口的衣襟,衣不蔽体的在谢寒天腿边像发情的母狗那样,扭来扭去的,水流得裤子上到处都是,湿黏不堪。 鼻尖都有着甜腻的味道,印证着他确实发情了,还很厉害。 被调教过的身躯食髓知味,他眼神湿漉漉的卧倒在地上,晃动着屁股,yin水直冒,性器擦在裤子上,简单的触碰,都快意汹涌。 2 内里又热又空虚,已经一开一合的收缩着,自动回忆起以前被撑开填满,狠狠碾弄的滋味。 目光在不经意间瞥过谢寒天的胯间时,他呼吸都屏住了,全身的细胞都在兴奋地叫嚣,血液直冲大脑。 他记得,这根尺寸粗大的roubang,曾多次进出他的身体。 在羞耻和快感的侵袭下,他一次次抵达了高潮,舒爽得整个人都像是置身云端,飘忽忽的,忘却了一切的烦恼,只能感觉到无尽的快意。 身体在意识的认知下,更是亢奋,他屁股狂扭,两腿夹紧了,摩擦着性器,却丝毫也不能缓解体内的干渴。 空虚感一阵阵袭来,他快要发疯,通红的双眸里隐隐有了泪光,见谢寒天压根对自己不理不睬,他又觉得自己太过放浪,不敢再看对方胯间,转而移开了目光,喘息着在地上扭动。 他真的很想谢寒天能够碰自己,随便摸摸都好,他实在太过难受了,自己怎么扭都没有用,药性浸透了身体,他连意识都被消耗得所剩无几。 体内有个声音蛊惑着他,直接放纵就好了,不用强忍着。 有欲望很正常,不要忍着才好,他摇了摇头,理智和欲望做着对抗。 以前他总以为被谢寒天侵犯,承受不住过多的快感就是痛苦了。 2 可现在他才发现欲求不满,被干熬着,任由yuhuo烧尽自己才最最最难熬。 滔天的火焰熬着他每一寸肌肤,xuerou,后xue收缩着挤出透明的肠液,已经湿了,性器蹭得发痛也释放不出来。 他手里死死攥着给谢寒天的药,那是他最后的坚守了。 然而谢寒天的忽视才令他不得不给自己下药。 他一脸媚态的将自己的衣衫扯得乱七八糟的,肌肤裸露在外,也只觉得热。 理智再经不起一丝的考验,身体的渴求占据了上风。 在委屈之下,他也趁着药性作祟,鼓足了勇气,跌跌撞撞的爬起身来,往谢寒天怀里一撞,顺势将对方扑倒在了床上,却还小心地避开了人肩膀上的伤。 “哈嗯……” 他微张着唇,嘴里呵出白气,他自己都能感觉到挥之不去的热度,yuhuo折磨着他,何尝不是一种惩罚? 谢寒天对他的不闻不问,让他身心都饱受折磨。 2 可能药真的起了作用,他不再畏手畏脚,而是大着胆子的伸手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