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镜lay纯车

露出了柔嫩的后xue,他紧张地一缩,那本来露出的白沫又被xuerou吞了回去,看得谢寒天眼神一热。

    “还湿嗒嗒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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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呜……药方嗯………”

    他难耐的仰起了头,呼出一口热气,他敏锐地感觉到那手指顺着他的臀缝往里滑,摸到xue口时,他敏感的一缩。

    “别……”

    “写啊,不是在写药方吗?”

    谢寒天一面说着,一面将手指插入了他体内,他应激性的一抖,哪还握得住笔,那毛笔从手中掉落,在白纸上晕开一大团黑点。

    “唔……不行……”

    他喘息了起来,后xue被修长的手指抠挖着,这处昨夜才被浇灌过,里面很是湿润,手指一搅弄,就有透明的yin液涌出,濡湿了谢寒天的手掌。

    “这么多水啊,真的有好好在写字吗?”

    “有啊……!”

    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回道,谢寒天却撤出了手指,拿起了掉落在桌子上的毛笔,竟是探入了他的xue口,重重一搅,那毛笔有食指粗细,很长,他被这样一插,又羞又慌,xuerou被细软的毛刷擦过,痒得他快要发疯,性器都被刺激得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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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出去啊……不要……”

    好痒,那些毛毛刷过娇嫩的肠壁,没入底时,顶端擦过xue心,更是激得他狂抖腰肢,哭喘出声。

    不想谢寒天更过分的沾了他xue口里的yin水,就在他后腰上写字。

    湿漉漉的,一笔一划,毛刷在皮肤上游移,痒得不行,一旦毛笔有些干了,谢寒天就将笔刷插进他xue内,蘸点yin水,又继续写,还问他写的什么。

    他都快被折磨得崩溃了,甜腻的快意混着痒意,让他直接就射了出来。

    jingye洒落在桌子上,弄脏了纸张,他崩溃的发出哭声,求着谢寒天不要这样欺负自己了。

    对方哪里肯听,放下手中的毛笔后,将他从桌上抱了下来,分开他的双腿,搭在椅子扶手上。

    他双腿大开,正对着桌面,始终觉得羞耻,可谢寒天却是笑着取过一边的纸张,铺开在他面前,又往他手里塞了一支毛笔。

    “你不是要写药方,给你写。”

    “唔……别……啊啊啊!”

    他话音刚落,后xue就被粗大的roubang给捅穿了。

    xuerou疯狂骤缩,像是一下受不了被捅穿的感觉。

    谢寒天揉了揉他紧绷的腰肢,让他放松下来,他哭喘着,声音都变了调,眼前被泪水糊花了,什么都看不清。

    “…别嗯……”

    他哭得可怜,可谢寒天却慢条斯理的挺动了两下腰胯,强迫他提起神来,状似好心地说道。

    “你刚刚弄脏的纸上写的药有白芷,雪见,当归……”

    “嗯啊……不……”

    他根本分辨不了对方说了什么,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身被roubang贯穿的地方。

    浑身的重量都压在那处,谢寒天还扶直了他的腰,好方便他被cao的更深。

    几次都想要求饶,一开口却是变了调的吟叫。

    2

    “停……停啊………别唔……”

    静谧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谢寒天拍了拍他的屁股,又催促的道。

    “你不是要去抓药,早点把药方写完了,我就陪你去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