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镜lay纯车

反应变大了些,声音都高昂了几分,他后xue里被谢寒天捣弄得软烂,前端也一股股的喷水,随着身体的晃动,他被迫看着镜中自己畸形隆起的腹部。

    那清晰的性器轮廓从尾端延伸至小腹,丑陋异常。

    rouxue都被挤压得变形,xuerou翻卷着,箍在roubang上。

    在凶猛的抽插中,被撑得透明的xue口好像随时都要从中破开,任由内里的yin水流得到处都是。

    腰肢都直不起来,可嫩rou被roubang摩擦,又舒爽得脚趾都在发颤。

    红嫩的xuerou被不间断地戳刺碾磨,却还是依依不舍的吸附在roubang上,讨好的吸吮着。

    yin糜的水声响彻在耳际,敏感点被快速碾过,陈肃羽受不住的喘息出声。

    嫩rou不住紧缩,绞出一股湿淋淋的汁水,让那根越发肆无忌惮的在温暖的巢xue里驰骋。

    “嗯啊……哈……”

    他受不了的抖了抖腰肢,胸口上下起伏着,带动得红嫩的乳尖都在颤动。

    引得谢寒天停下动作来,伸手捏住了那颗通红的果子,捻在指间搓揉。

    “…唔嗯嗯……”

    那处被揉捏的红肿,再被一搓弄,硬得发胀,再搓好似就要爆裂开了。

    他敏感的一缩后xue,嫩rou痉挛般绞紧,又被谢寒天快速的顶弄几下,无可奈何的松开。

    微肿的xue口处,糊着一层拍碎的白沫,嫩rou被那根撑得几近透明,紧紧箍在roubang根部。

    随着体内roubang的抽动,内里红艳艳的嫩rou被带出体内些许,又在一记深插后,一股脑的塞回了体内,挤压出不少粘稠的液体,连腿根都湿得一塌糊涂。

    窄小的后xue被一次次贯穿,被那根roubang塞得鼓胀,他受不了的喊叫出声,觉得腿根都麻痹了,在不住抽搐。

    艰难吞吐着roubang的xue口充血泛红,体内的嫩rou仍在不知疲倦的吸吮。

    谢寒天胯部有力的快速挺动,那根被各色液体浸染得莹润,透着一层yin糜的光亮。

    他眼皮剧颤在谢寒天的威胁下,不敢把闭上眼睛,只能直面看着铜镜中yin靡不堪的景象。

    镜中yin乱交缠的身影,违背意志吞吐roubang的后xue,还有脸上难耐和迷乱的表情都令陈肃羽崩溃。

    他不住地摇着头,羞得无地自容。

    “哈……不行哈……这样……唔嗯……”

    一味的拒绝却换来对方将两条腿顶开他的膝盖,嵌入他的身躯,让他双腿张得更开,朝向着铜镜。

    那根勃发的器具深入浅出的鞭挞着泥泞不堪的后xue。

    “别这样……嗯……”

    “哈呃…………不能……啊……”

    谢寒天不依不饶的顶弄着他,眼神炽热又愉悦。

    “你该好好看看,你现在的表情。”

    绵软的双腿跪在地上,膝盖蹭动着冰凉的木板,双腿张得太开,腿根被拉扯着,带来一阵阵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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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谢寒天怀中扭动,挣扎,口中发出破碎又絮乱的喘叫声,近距离看着自己因快感扭曲的脸庞,身躯上纵横交错的吻痕,以及因快感不断抽搐的腰腹和腿根。

    “不、不要……太嗯………”

    眼前倒影的画面太过刺激,他瘫软的身子变得越发敏感。

    谢寒天啃咬着他汗津津的后颈,给了他片刻的喘息机会后,又抽动了起来。

    那根被yin水浸得水淋淋的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