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指懒懒探了过来,漫不经心地从谢采掌中拿过苹果。红润的果子抵在红润的唇边,月泉淮注视着谢采的眼睛,含笑启唇,咬下一口甜美的果rou。 “咔嚓。” 雪白的齿尖陷入鲜红的果皮,咬出一个浅色的缺口,松脆的缺口迸溅起几滴果汁,空气中弥漫着苹果的清甜。 这股清甜在唇齿间纠缠。 “唔……”月泉淮半闭着眼睛和谢采接吻,许久才把人推开。他微微喘息着,指尖懒懒抹去唇边晶莹的水渍,半真半假地调侃,“几日不见,谢会首怎么如此心急……唔……” 柔软的唇舌再度被人堵住,含在唇齿间好生吸吮。月泉淮舒服得浑身发软,索性伸手搂住谢采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身上的衣物在不知不觉间剥落。月泉淮享受着谢采的亲吻爱抚,正欲同样剥下谢采的衣服,却被人抓住了手。 月泉淮不悦地皱起眉头,只见谢采气喘吁吁地放开自己,亲了亲自己的指尖,这才撑起身子拉开一点距离,却又放低了声音:“宗主莫急。这一次,你我不如玩些不一样的?” “哦?”月泉淮这下倒是来了兴趣。谢采这人向来诡计多端,床上更是花样不断。亲身尝试过几次后,月泉淮倒也承认这人颇有手段,无论床上床下都是玩弄招数的一把好手,是以若是他又有了什么新鲜想法,月泉淮倒也不介意好好尝尝鲜。 谢采笑了。 他覆在月泉淮耳边,轻轻啄吻那只微微泛红的耳垂:“当初宗主为寻神算后人,亲自扮成初出茅庐的少年进入霸刀山庄,不知还是否记得当年的——师兄们?” 他笑着咬了口柔软的耳珠;“宗主看看谢某这身装扮,可有忆起故人?” “呵……”月泉淮半闭着眼睛,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谢采果然胆子极大,连他的便宜都敢占,看来之后倒是可以寻个机会敲打一番了。不过眼下…… 眼眸微合,月泉淮勾起嘴角。 倒也的确有趣。 “嗯……师……兄?”这一声“师兄”出口,月泉淮险些忍不住笑出声,差不多一百年没这么叫过人,乍一出口还挺别扭。他轻咳一声压下笑意,心里把这个称呼多过了两遍后倒也觉得没那么别扭了,甚至别有趣味。月泉淮眼里泛起恶劣的笑意,伸手在谢采肩上一搡,“师兄,急什么啊。” 谢采已然被他叫得浑身发硬了。 他自然听得出月泉淮觉得好笑,甚至快要笑出声。但谢采已经浑然顾不得这个了,他粗暴地吻上月泉淮,手上把人双腿一掰一分盘在自己腰间,急切的性器磨蹭几下,硬邦邦地跳出来,抵在月泉淮双股间磨蹭。月泉淮推开他喘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