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妣,既然要,那就做个彻底好了
起来。 “你要是现在放来我,我留你全尸。”他事后难得大方,妥协道。 男人自他腿间起身,衣料细碎的摩擦声响起,高高在上的陛下难得几分慌乱,摸不准男人心意,再道:“朕说的你听到了?” 男人不言,粗硬骇人、青筋跳动的狰狞性器在他湿漉漉的xiaoxue沾着sao水上下滑动,薄薄的yinchun吸附着它,水液还没涂抹完全、润滑完全,娇嫩的软xue就因其摩擦干涩起来。 “陛下,您还是别说话了,否则一会儿堵着你的嘴的就是它了。” 只是这还是下次再玩吧。 他从什么地方摸出药膏,细细的涂抹在已经充血红腻的xue口附近,油脂触摸到肌肤就融化了一般,他动作细心温柔。 “殊宁……”男人在他耳边低语,热气钻进敏感的耳朵。 沈殊宁微微颤抖,发热发痒起来,整个人由骨子里生起燥热。 失去视觉的人,高潮过后的人,总会无端脆弱起来。 除了双亲没有人再唤过他名字,更没人敢叫他的名字,他也从不会给人机会这般称呼他。 而此时,他的感官只有他,或许是男人声音过于温柔,萌生出几分他被绝对需要和坚决被爱的情绪。 他的双唇微微开合,被人捏着下巴吻住了。 他尝到了腥甜的味道,是他身下。 还有男人独有的,好似有些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加上淡淡药香和热的鲜活气,他的头脑由清醒到迷失,直到气喘吁吁,嘴角溢出涎水,扯出银丝。 身下粗硬的柱头抵住花xue,他“嘶”的一声,身下一痛,又涨又痛的好像身体都被劈开,让他痛不欲生。 该死,原来是先礼后兵,狡猾的男人。 水液稀释些微血液印在了他身下的枕头上,落红代表他的处女膜被捅破了。 药膏润滑催情,没过多久,挤进去小半截抽动的yinjing就给他带来了难以形容的快感。 男人架住他的双腿搭在肩膀上,一边吻他的脚踝一边挺腰动作。 软枕动作间一弹一弹,拖着他好似迎合一般,沈殊宁张口喘息,间或者溢出破碎的呻吟声。 男人一手扣住他的腰方便动作时,这边的长腿就垂落下来,他嫌不舒服,干脆放下他的双腿,双手扣腰,身体前倾把沈殊宁双腿压至他的身前。 逼仄的,火热的,身下酸涩的,又痛又爽,陛下自出生起就没受过这种委屈,身体被折成两半,rou体被撞击的啪啪作响,体内rou刃大的难耐,交合处湿腻红肿。 他咬着下唇,喉间溢出轻哼声,锁链也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男人变化着姿势,他双腿盘着他的腰间,被cao的神志不清、意乱神迷。 他仰长脖子,脊椎骨由下而上,头皮炸起快感,yinjing再次被cao射了,高潮来势汹汹,快的精水稀薄。 直到体内深处被撞得困涩,腹内骤紧,浑身哆哆嗦嗦的,媚rou层层叠叠好像上千个小口吸吮裹紧粗壮的硬物,高潮着xiele潮水。 沈殊宁再无一丝力气,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谁知男人仍没想过放开他,“陛下,勉强一下,既然要破处,那就做个彻底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