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老公C小B换零花钱的清冷白富美/硬J一下塞入P股
蜜月倒是还行,除去贺含珠主动勾引之外,体验都很良好。 所以贺含珠也不爱逢人就说自己结婚了,这事就没在圈子里传开。 但实话说,荆有很帅。 帅到含珠少爷一个自由开放的灵魂,偶尔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包办和闪婚也是不错的。 回程的路上,荆有提议说家里的冰箱该补了。 贺含珠头也不抬道:“花你的。” “好。”荆有带着贺含珠逛了趟超市,吃了顿烛光晚餐,再开车回家时,贺含珠已经撑不住,爬到后座上睡着了。 荆有动作轻柔的把贺含珠抱下车,抬脚踢上车门,直接刷卡上了顶楼。 顶楼大平层的风景视野是非常好的,但住在这里的两个人都不约而同漠视了这一点,荆有纯属不太感兴趣,而贺含珠的理由更令人信服,他恐高。 所以家里靠近窗户半米之内的位置,贺含珠从未踏足过。 至于为什么一个恐高患者选了最高的顶楼当婚房,荆有也不得而知。 他觉得贺含珠大概率是选的时候没想到。 贺含珠躺到柔软的床上,整个人就像光滑的珍珠般陷了进去。 荆有低头亲了亲贺含珠的发顶,下楼去提了食材,又去洗了澡,收拾好以后已经晚上11点了。 他把睡得香软的珍珠搂到自己怀里,翻身一点点覆了上去。 贺含珠已经习惯被索要报酬了,毕竟他很爱花钱,几乎一周就要换一次。 而且要报酬时,荆有会变得很主动。 贺含珠生得很漂亮,据说在京二代的圈子里,是不少巨鳄大腕为自己喜欢男人的儿子,偷偷预定好的儿媳妇,但谁也没想到,这么璀璨的珍珠,最后嫁给了一个没钱没势的赘婿。 什么叫鲜花插在牛粪上,这就是。 贺含珠半张脸陷在软被里,全程软声软气,欲哭不哭的娇哼,坚硬的粗茎一下贯入他饥渴的xiaoxue,贺含珠咬着唇叫起来,手指紧紧抓住旁边的枕头。 “老公。”贺含珠微微睁开湿润的双眼,眼底是红的,脸也是红的。 荆有伸手过去压住贺含珠的双手,压抑着道:“嗯。” 贺含珠扣住荆有的手背,仰头喘了一声:“慢、慢点……” 荆有动作一顿,果然放慢了动作。 结束时,贺含珠在荆有高潮前求着叫停,荆有勉强做完一次,怕贺含珠哭得厉害,哪怕情欲再重,之后也强忍着停下了。 贺含珠刚被cao完时,皮肤会微微出汗发粉,身体也很软很香,他并起双腿,转身藏到荆有怀里,仰头咬他的下巴,亲他的喉结。 荆有忍得汗都滴下来了,只能低声说:“别闹……” 贺含珠笑着凑上去,主动坐到荆有腰上,半骑半晃得又要了一次,他隐约察觉到,他老公在床上似乎不太行,每次做完一次就一副结束了的样子。 不过贺含珠倒不是很介意,结婚又不是谈恋爱,要一起相处那么多年,性能力并不是首要的,荆有最大的优点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