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你说还能怎么求?
,就自己来求。” 谢妘迟疑道:“哥哥想要我怎么求?” “男nV之间,你说还能怎么求?” 谢妘闻言瞪大了双眸,见谢霁一脸坦然,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亦或是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她慢吞吞说道:“阿妘愚钝,不知、不知……” 谢霁打断了她,直白道:“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想与阿妘交吻、欢好,或者我应该说,求阿妘予我润泽、赐我雨露?” 顶着这样一张端方雅正的脸,吐出那些露骨香YAn的词,谢妘涨红了脸,又羞又怒,“腾”地站起身,指着他的鼻尖结结巴巴道:“你、你简直不知廉耻,我们可是兄妹。” 谢霁蹙眉,拉过她的手,令她又坐下了,似是苦恼又似不解:“我们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为何做不得最亲密的事?难道阿妘说的喜欢都是哄骗哥哥的?” “你、你强词夺理,这怎么能一样!” 谢霁仍旧不依不饶:“何况也不是头一回了,阿妘莫要羞恼,你忘了你此行的目的了吗?” 谢妘一下xiele气,迟疑道:“你还记得上一回……” 谢霁但笑不语。 她思忖片刻,这回她确信谢霁是真的没碰过nV人了,所以上一回的意外才会令他念念不忘,还想重温旧梦,反正她也不吃亏,建康城多少贵nV想睡谢霁还睡不到呢,结果被她近水楼台夺了童男身,这么一想,心里诡异地冒出一丝愉悦之情。 片刻想通之后,她微抬下巴,神sE倨傲:“那我就用手帮哥哥,如果哥哥泄出来了,你就应了我如何?” 这话多多少少有些看不起人了,但谢霁面上没有丝毫不快,将手帕递给她,温声:“依你,不过阿妘快把脸擦擦罢,都哭成花猫了,对着你这副模样,我想是很难动情。” 谢妘最是在意面容,闻言瞪了他一眼,忙将脸擦g净了,擦完才发觉有些不对,这帕子的样式似乎是有些眼熟,她看了一阵,忽然想起来,这是她上一回酒后迷情,拿来擦拭下身的巾帕,而谢霁竟然拿这个给她擦脸! 谢霁见她似乎是想起些什么来了,无视她的怒容,一脸无辜:“我洗净了。” “那也不行!” “都是阿妘身上流出的水儿,怎么还分高低贵贱?” “!” 谢妘想不到他会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气得小脸通红,咬牙切齿:“也有你的东西!” 却听他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愉悦,顺从道:“嗯,我的错。” 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不想同他争执下去,根本占不到什么便宜,外头的人都瞎了眼了,这哪是什么端方君子,分明就是个不要脸的。 又瞪他一眼,谢霁端坐在榻上,双腿微微分开,便是这种时候,也给人克制节yu的感觉,倒好像是她要轻薄他一样。 谢妘将这个想法甩出脑袋,呸,谁要轻薄这个伪君子,虽然他确实有那么几分好颜sE。 方才说的大胆,此时真要上手了,还是有些羞怯了,向来都是被人伺候的份,她还没有伺候过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