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阿妘不是还长了好嘴?
声,手上一个用力。 “嘶——你想废了哥哥么?”谢霁声音夹杂着一丝痛意。 “没、我没,是你……” 谢霁喘了口气,在她耳畔哑着声线:“嘘,阿妘,专心些……” 谢妘顺从地圈弄着yAn物,还要忍受谢霁在自己耳边作乱,她实在想不到一向克己复礼的谢霁,动情时怎么能发出那些令人羞耻的声音,那些喘息和低Y,在她耳畔回荡。 昂扬的ROuBanG在她手心B0发、跳动,似乎是达到了一个濒临发泄的极限,而此时谢霁也从耳垂一路啄吻到她的颈项间,不轻不重地吮x1着,留下一串红梅。 直到硕大的gUit0u一番剧烈跳动下,毫无保留地迸S出来,弄得她满手白浊,连裙衫也未能幸免。 平复了一番后,谢霁握着她的手指用巾帕替她一根根擦拭g净,她还有些发懵,她真的和哥哥在清醒的时候做了这等y1UAN之事。 谢霁发泄过后,面上还算愉悦,温和道:“阿妘,也为他做过这种事吗?” 谢妘愣了愣,半晌反应过来谢霁话里的意思,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她和宋彦是夫妻,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轮得到他谢霁来管束么。 心里这么想,但面上还是老老实实道:“不曾,阿妘只给哥哥侍弄过。” 谢霁微微一笑,伸手在她脸颊上轻抚,拇指流连至她丰盈的唇,摩挲着小巧的唇珠,眸sE一暗,沙哑道:“阿妘真乖,哥哥还想尝尝这儿……” 谢妘瞪大了杏眼,挣开他,捂住小嘴含糊不清说道:“你想都不要想,我不可能用嘴伺候你。” 见她误会了,他也不解释,意有所指:“阿妘不是还长了张好嘴么?” 她柳眉倒竖,忿忿道:“谢霁,方才说好了用手帮你泄出来,你想出尔反尔不成?” 谢霁仍是微笑着,又道:“我是应了你不错,可我并未说过不碰你,何况阿妘方才不是都难受得磨腿了吗,哥哥怎么忍心看你难受不得松快?” 谢妘还要争辩,只见谢霁下了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放在榻上,强势地倾身而上,指尖熟门熟路找到那处桃源蜜洞,轻轻刺探,而后轻笑出声,伸出手放到她面前,两指之间还黏连着水Ye。 打趣道:“腿心淌着这样多的水儿,怎么走得动道?” 知道自己又被笑话了,凶巴巴道:“不用你C心!” 谢霁好声好气哄着:“好好好,我不C心,我……” 话未说完就湮灭于唇齿之间,他俯身吻上了那抹樱唇,跟记忆里一样温软甜美,他从前并不理解这样交换唾Ye甚至是称得上恶心的行为,如今却像是食髓知味,只能凭着本心一味掠夺她口中馥郁的津Ye,与她交换着气息。 谢妘被吻得气喘吁吁,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怎么这么会亲呀,又强势又温柔,占据了她的呼x1,却还给她留了一线喘息的间隙,g得人蠢蠢yu动,明明上一回还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