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取什么标题之查询精神状态
连人都看不见。 开关都还没摸到就被人拉进怀里,薛思白脑袋搁在嵇一肩膀上嗅了嗅气味。 “你身上怎么还有桂花香?”薛思白说话的时候有些癫狂,嵇一似乎看见了他充血的双眼。 “我不是让你去洗澡了吗?”说着一边剥嵇一衣服“我的话你为什么不听?”“你怎么会是桂花味儿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嵇一知道自己又被骗了说不清是疲倦还是懊恼。他推着在他身上几乎趴着的薛思白“你不是让我去a城吗?” 却换来了如狂风骤雨般的亲吻似乎要将他身体内的氧气全部夺走不留一丝。嵇一腿软,顺着薛思白往下滑,但他又固执地不用手挂在薛思白脖子上。 所以薛思白不得不捞住他。 “a城?嵇一你什么脑子才会以为我会放你去a城?a城有谁我比你更清楚。”薛思白说着打开嵇一皮带,手顺着脊椎和臀缝伸进xiaoxue中。 嵇一紧咬着后槽牙从齿缝中挤出来一句“我找她说事情。” “那你打电话给她说。”薛思白摸着嵇一裤兜,意外摸到一个环形“戒指怎么取下来了?”说着又给人强硬套上去“我不是说了这是你老公送给你的吗?” “我还没结婚。”嵇一说着身体扭动想要逃离薛思白掌控,却看见薛思白手上拿着自己手机“我帮你打电话。”他将两人带到书桌前的椅子上,让嵇一坐在他腿上,一手按开他的手机一手解开自己裤子。 感受到身后的柱状体抵着自己脊椎尾巴,恐怖的记忆涌上心头,嵇一挣扎着“你放开我,别发疯。”“我没疯!”薛思白从通讯录里面找到李青青,毫不犹豫地点下通话外放。 滴滴几声后,清脆的尾音上扬的女声传来“喂,嵇一!” “你好。”伴随着木头互相摩擦的声音,薛思白一个起身按住嵇一的脖子将他上半身禁锢在书桌上,再上前半步抵着嵇一下半身。 身体砸向木桌子让嵇一吃痛,但他听到了女声不敢叫出声,只敢扭着脑袋死死盯着正看着他微笑的薛思白,双手不顾身体构造往后想要抓住自己的电话。 也许是电话里的声音不正常,李青青并没有说话。 “你好。李青青是吗?”薛思白说话时将电话用耳朵肩膀夹住,一只手继续按着嵇一脖子,一只手给他进行扩张。嵇一吓得血液都要凝固,时间仿佛给他下了停止咒语,他都不敢去看薛思白,只能偏着头看着书桌上薛思白大约十五六岁时在花园里的拍的照片。 少年模样的薛思白穿着白色衬衣对着镜头浅笑,后面是很早以前嵇一mama种下来的,正在盛开的花朵。 “嗯,嵇一有些事情要给你说,但现在他不方便叫我帮他拨给你。”说完薛思白就将手机放在嵇一耳朵上,松开按住他脖子的手。 这电话就像是五指山将嵇一压在桌子上连呼吸都轻起来“青青。”嵇一似叹似念,换来薛思白更加猛烈地进犯,几乎将整根食指和中指都探进xue道里。这让嵇一难耐地扭着腰,可他又不敢太过怕手机掉到书桌上让李青青发现端倪。 “嵇一,你过得还好吗?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李青青这时候正坐在宿舍准备教案“抱歉啊,这边学习时间延长了,不能及时回来。等我回来我们出去好好玩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