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个人好像个神经病啊!
指摩挲纸张“不清楚,找到人就知道了。” 这话堵得许嘉接不下话,在他心里嵇一哥十有八九遭遇不幸。一个人从全身被烧得只剩骨架的车里和礁石丛生的海岸边逃生听起来实在是天方夜谭。 “你能打电话叫祝星鹏快点回来吗?”薛思白嘴角弯着眼里却无笑意,像是摆在街边橱窗里微笑的洋娃娃,乍一看倒是好看,看久了瘆人。 知道薛思白找祝星鹏是为了嵇一哥的事情,许嘉当然点头同意“好啊,为了星起哥。”说完许嘉就拿起电话让祝星鹏快点回来,薛思白找到了关于嵇一离开的讯息。 电话那头的祝星鹏不知为何安静好几秒,才答应回来,并嘱咐许嘉上卧室,他不来叫他千万别下来。心里疑惑,许嘉心里有不好预感。挂完电话后他试探性地问“思白哥,车次事故是有什么问题吗?” 薛思白从文件里抬头,眯着眼审视着许嘉,把许嘉看得双腿发抖“怎么了?”看到许嘉的反应,薛思白的笑容说得上是愉悦“没什么。应该和你没关系。” 那就是有问题。许嘉好像发现了个惊天大秘密。如果事故有问题,那说明星起哥是被害的。谁会害星起哥呢?难道是薛思白的仇家? 经历过推理,许嘉脸都白了,他哆嗦着嘴唇“查出来谁干的?” 很微妙的问题,白兰在旁边拿起十二分精神,随时准备好按住可能会暴起伤害手无寸铁的omega的alpha。 谁曾想,薛思白只是点头,发出除了他自己几乎无人听见的一声“嗯。”。 许嘉松了一大口气。“那就好,就可以抓他了。”说完他看着薛思白和白兰“我上去休息会儿,如果要吃要喝的话随便拿。”没有人回答他,只有白兰给他个眼神。 在这诡异氛围中,许嘉上楼了。 *** 半小时后,门终于发出声响。薛思白立刻收好文件将它甩到第一页。白兰说不上是紧张薛思白还是祝星鹏还是自己,反正就是紧张。 祝星鹏走过走廊来到客厅便见到仿若别墅主人坐着的薛思白。他将买的菜一一放进厨房,走出厨房关上推拉门。他确定许嘉不在一楼,便没有好脸色与语气说:“来什么事。” 薛思白也不墨迹,直接开门见山“你最后一次见嵇一的时候是不是在床垫下塞了一根钢丝?” 一个问句就问得祝星鹏噎住不说话。 “问你话是哑巴嘛!”薛思白这时有少见的激动。“我不知道。”祝星鹏坐在沙发上不看任何人。 薛思白咬紧后槽牙“你哥脑子不清楚爱傻事你也跟着他当傻子是吧?”说着把监控录像截图扔到茶几上“我不知道你不承认是为了谁。为了生死不明的嵇一还是说你不愿面对想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的我。 你们两兄弟自以为天衣无缝,还叫薛瑞从中出力。你们几个人想要把我耍的团团转。我告诉你不过是一时之快。” 说完自然而然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手指夹着都快要赛嘴边,才想起快一小时前戒烟决心。只是闻个味道又塞进去。 “你别抽烟。”祝星鹏终于找到能指责薛思白的点,语气都强硬些“许嘉想要怀孕。” “哦,许嘉想怀孕我不能抽烟,那我请问祝星起怀孕你又干了什么?” 晴天霹雳将祝星鹏定住,他看着薛思白希望从他脸上找到谎言的裂缝,可对上那双愤怒的眼他就跟泄气气球一样。可是心里嵇一活着的信念支撑着他还有一口气坐在沙发上。 “我和你哥的孩子,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薛思白的语气听起来人都苍老好几岁,带着nongnong无奈与悲伤。 薛思白并不打算原谅参与这件事每一个人,每一个他要当行刑手,把每个人都“做掉”。 见祝星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