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
拆开让人上药?腺体是能随便让人看让人摸的吗?” 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一样。嵇一看了他一眼,将环在腰上的手甩开,自己快步走了。beta腺体很重要吗? ?怎么倒是自己错了?薛思白不理解,就走在嵇一后面免得人乱跑。一路上踢石头踩树叶声音格外大,直到回别墅大力关门嵇一也没有理他。 晚上洗澡时,嵇一盯着洗手台重重吐口气,将脖子上胶带撕开再将绷带一圈圈缠在手指上。 在取绷带时,伤口痒痒带痛。嵇一扭着身子看脖子,惨不忍睹,把当事人本人都吓得张开嘴巴。一想到堪比自己弟弟的许嘉看见这鬼样,嵇一就有“无所谓随便哪个小行星。毁灭吧这个世界”的想法。 心里骂了薛思白好几声。嵇一就不得不离开厕所,去楼下找人拿药膏。 薛思白在书房处理事情,不然肯定会拦下他。 来到楼下碰到几个人,大家对于在这个时间点碰见他出乎意料,都是先愣一下再毕恭毕敬地弯腰鞠躬,把嵇一羞得想回寝室,连忙鞠了个角度更大的躬回去。 来到熟悉的放置各种药品的地方,嵇一还是翻了翻才找到治疗伤口的药。 “阿姨,这个药膏有多余的没拆封的吗?”嵇一找到一楼打扫阿姨,怕阿姨误会还补充“我得用很多。” 也许是嵇一脸在阴影处所以阿姨没有认出他“出任务受伤了?这个药膏备用房有,你去找找就行。” 备用房其实是一个小平房,不同房间放着不同类型的备用品,嵇一不想再出去了。 “那我把这管药膏拿走,明天还回来。”嵇一摇摇手上药膏“还是要登记吗?” “要的,来这儿。”说完阿姨转身进房间,从门口表面都已经用滑溜的木桌抽屉里拿出个本子“在这儿上面写吧。”说完将笔递给嵇一。 他弯着腰匍匐在书桌上写字。阿姨得以看见嵇一脖子后面的伤疤“天哪!”听到自己声音才发觉不礼貌,立马道歉“抱歉抱歉。你需要我帮你打电话吗?” 嵇一第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电话,后来想通了应该是类似于omega帮助协会那边的电话,他摇头“不用,过段时间就好了。” 阿姨欲言又止,莫名她想起那句最近很着名的话“爱能止痛”。 爱情总是让人昏脑袋。 “那你别写了。”阿姨握住笔帽“直接带走吧。”就在嵇一还在酝酿话语,阿姨已经把他笔抽走语重心长“别再和他谈恋爱了,受这么重的伤。” 就这样嵇一被推离房间,直到阿姨声音消失,嵇一看看手上药膏,嘿,不用登记还挺好。 嵇一来到卧室,薛思白已经在房间,估计是刚回来,正准备出去找人。 “你……我来给你上药。”本来准备厉声责问他的,但看到手上那管药膏和没有绷带的脖子,薛思白立刻软下心来。 “过来。”薛思白拍拍窗边的长椅“我给你涂。” 嵇一径直走到薛思白旁边坐下,低下头让薛思白涂药。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嵇一后脖伤情,但薛思白脑袋瓜还是会想自己的两个尖牙破坏力度这么大吗?还是说alpha被挖掘出来的令人恐怖的控制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