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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辆黑色的,饱经风霜的越野车,嵇一突然特别冷静镇定。 车子没锁,昨晚祝星鹏开过来的。 撬车熟手嵇一,没几下就捅开越野车车锁,在主副驾座中间找到车钥匙,启动车辆。 祝星鹏在车内放了一千块,嵇一拿一张给门卫交车费了,该庆幸这医院还可以人工收停车费,不然离开第一步——失败! 离开医院,嵇一也并没有放轻松,他不知道薛思白是否已经发现他离开,贴着限速往郊县开,路过一家商店,拿四张票子,就往里面冲。 提着大包小包出来后,嵇一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开车,往国道走。 其实嵇一一直是想走的但一直没找到机会,或者说没想找机会,直到他看到夏暮的腺体,他意识到薛思白现在不再是他心目中的薛思白,他比自己想象中更果断、残忍不留情面。 让他害怕,更多的是不可置信,让他生出逃避的心思。于是就有现在驾驶着越野车驰骋在柏油马路上的自己。 难得放松戒备,嵇一还有心评价路上的绿化,几个月没见,这条路大冬天还有花,挺美的。 嵇一感叹着,右脚油门是一点没放松,直到他注意到后面有追上来的人。 出乎他意料,是生面孔。 嵇一打开刚刚买的东西,将它放在副驾座上。许久没有上彪的肾上腺素开始发力,嵇一推动挡杆。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握在方向盘上的手都在抖,嘴唇更是久久没有合上。 这条路他太熟悉了,因为这是薛思白的别墅到薛瑞的庄园必经之路。 再往前走就是大海,一边大海一边山坡,每次经过,如果他不是司机,他眼神都会投向窗外。 心里的计划已经完成快百分之九十,随着后面的车越来越逼近,嵇一将副驾驶的东西推倒。 迟疑过要不要踩油门,但似乎dna内寻求刺激的基因作祟,嵇一将油门踩死。 坐在后座上的薛思白,看着一直紧紧跟随的车辆突然加速,不知为何他心脏剧烈跳动声音自己都能听见,想要大吼却发不了声。 知道嵇一跑走的时候,不同于上次这次他全身都僵住了,内心深处似乎想要告诉自己什么“去找他,把他拦下来。”他说。 旁边的人跑起来,地板都在震,而薛思白才用手撑着站起来,摇摇晃晃,神志不清地来到一楼。 当保镖给他打开驾驶座门时,他摆手“你来开。”说完钻进后座。 薛思白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那辆越野车撞开护栏,冲向天空大海,没有一丝留恋。 目眦具裂,薛思白的时间仿佛开启了慢动作,他见到一团红火从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