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
,划长一点没关系,孩子一定要一次性取出来。疤痕长长一条,两边还有缝针时针眼的疤。 薛思白将嵇一衣服推上去,看到那条还是粉嫩色的伤口,眼泪突然就啪嗒下去。 “为什么你不回来呢?”薛思白喃喃,他想碰却又不敢碰“你失忆了,也可以来找我,为什么不来找我?” 看着眼前像是转性的薛思白嵇一一动不动,最后抬手抹掉眼泪“有什么哭的。” 脸颊上的泪被擦掉但眼眶里依旧不断积蓄模糊视线,一时间他开始现实与幻想不分“你去哪儿了?”嵇一摸不着头脑,这不是在这儿吗? 薛思白放倒车椅同时翻身到嵇一身上,薛思白胡乱摸着嵇一身体他不确定这是自己做梦还是真实的。 “你,你怎么了?”嵇一前臂撑着上半身起来“薛思白?思白!思白!” “你怎么能离开我呢?”嵇一身上衣服几乎被掀开“宝贝,我太害怕了,你是我现在唯一挂念的人。白兰一直有沈念云挂念,mama走了就只剩你了。”听到这段话,嵇一一动不动,他被带到很久以前,可以说是薛思白童年期间。 那时候确实只有他或者白兰陪着他,薛思白mama离开后只有自己陪着薛思白了。薛瑞带走白兰,是因为白兰更机灵,好帮助薛思白以后的工作。 “可你为什么要走?”薛思白眼睛都哭红了,嵇一不说话,他怎么知道为什么?他只能猜是自己接受不了薛思白当小三要和自己在一起。 “你不说话!对,你是不说话的。你在哪儿呢?我找不到你,你告诉我你在哪儿?”薛思白凑近嵇一的脸,眼睛转着仔细观察嵇一的表情。 即使人再迟钝,嵇一也察觉出不对劲“薛思白,看着我!看着我!我在你眼前。”薛思白好像分不清现实与做梦。 听闻薛思白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嵇一,又看看后座上的安安,还是没有完全相信这是现实。 浓烈的信息素让嵇一身后的腺体发疼“薛思白,别放信息素。” “你闻得到我的信息素?”薛思白欣喜若狂,信息素散发地更加欢乐。他扑在嵇一身上猛烈的亲吻,将嵇一口中的空气掠夺干净。 薛思白开始用下半身撞击嵇一,双手食指和中指夹住嵇一rutou。 这一下疼的他嗷叫“别夹它!”话音刚落,嵇一就看见乳汁流下来。 嵇一爆了一句脏话就看见薛思白低头细细嘬弄“那是给安安的!”说完想到安安在后面坐着,挣扎幅度更大。“小孩儿在后面!” “她爸还没吃过。安安不记得的。” 白色的乳液流了嵇一一身,最后消失在裤头上。真是色情的突破尺度。嵇一心想。在车里做这种事,脸都可以不要了。 薛思白将两人裤子都扒下。嵇一看着两根傻眼,印象里两个差距没那么大吧?难道热胀冷缩同样适用于rou体? 薛思白看着两根简直打了兴奋剂,他握住两根roubang,上下来回动。 不知道是快感还是羞耻嵇一身体直往上冲,脑袋快掉出座椅枕头了。 “薛思白,别弄了,安安在。”嵇一说着握住他手腕想要将他甩开。 谁知薛思白越来越兴奋,红晕爬满脸颊,甚至连之前苍白病弱的气色都冲走不少看起来颇有些红光满面的意味。 “没事没事安安不知道。”车厢内满是薄荷味道。嵇一闻不见安安甚至感觉不到,但嵇一后面的腺体发热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