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
,看着嵇一傻笑。对此,嵇一只能用婴儿围兜擦掉安安堪比瀑布的口水。 什么时候婴儿才能不乱流口水呢?嵇一看着安安想,眼睛真亮,小孩子的眼睛都是这么亮的吗?我小时候是不是眼睛也这么亮?小孩子的脸真好摸真和嫩豆腐一样。 没想到我居然能生出来这么好看的小孩,会不会她长得像我?以前看过薛思白的照片,和安安不太像。这么说安安长得像我!好啊就得像我,我可是怀了十个月才生下你的,生完你后一个多月都没法正常生活。 得出结论的嵇一非常满意。一孕傻三年的魔咒嵇一也没逃过,现在对嵇一来说薛思白仅仅是个名字,他快忘了薛思白长什么样子,只记得眉毛颜色深眼窝深,鼻梁高,皮肤白,脸型特别有棱角不圆润。剩下的好像可以汇集成一个字——帅。 抱着安安转圈同时嵇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欢快曲子。他不想安安睡觉,不然晚上自己就要起夜,对于要上班的周一来说打击很大。 “安安,你长得好慢,什么时候能说话?天才少女——嵇安安!”嵇一丝毫不怀疑自己女儿的智商,因为有一天他发现安安居然有要举起奶瓶的举动,这不是天才是什么!嵇安安可是出生三个月不到! 嵇一拿玩具逗安安,玩具是前几天二手市场买的,贼便宜。嵇一越看越喜欢,不知不觉中眼睛都弯了。 见安安开心了,嵇一将她包着背在背上,他今天要大扫除,小孩子生活环境可不能和他以前一样,生病的话有他们父女两苦头吃。就在他背着安安拖地时,门口门铃响起,非常规律地按两声,让经历过狂暴敲门的嵇一对来敲门的人第一印象非常好。 于是他悠悠然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眼看见了意想不到的人。 在门的另一边,薛思白捧着一束十支玫瑰花花束,正对着门笑着,笑得嵇一鸡皮疙瘩都起来宛如炸毛的小熊猫。 傻住几秒,嵇一突然反应过来,反手拖住安安,然后跑到电视柜旁,提了一袋纸尿裤往阳台狂奔。家里阳台对着的是楼栋后花园。看了眼,下面没人,嵇一将沙发上盖的布扯下来,将一角拴在阳台栏杆上滑下去。 安安似乎知道正在发生什么,开始小声啜泣。嵇一紧张地心脏都要爆掉了。 “安安别哭。”说着嵇一飞奔翻过后花园低矮木藩篱,一路狂奔找到自己的小车。 刚锁门将安安解开抱在怀里,驾驶室侧的玻璃就被敲响,嵇一慌张地向外看,看到的是薛思白的脸。 嵇一皱着眉眼尾耷拉着,近了看薛思白,嵇一被慑住,眼前的薛思白和印象中的薛思白不一样,很不一样,虽然眼中欣喜,可也盖不住满身的疲倦,整个人就像被一根木头支着的彩布。 薛思白依旧很有礼貌地敲嵇一车窗,嵇一不打算理他,准备扭动车钥匙走人。 结果薛思白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把枪,对着玻璃一副你不开门我就一枪打穿你玻璃的样子。 最后嵇一还是妥协了,降下车窗看着薛思白。从薛思白的视角来看,相比起厌恶烦躁嵇一是在怨。 “好久不见。”薛思白能感觉到自己嘴唇牙齿都在发抖,用全力才说出完整的话。 嵇一不知道说什么,他点头。自己记忆全失根本不知道他和薛思白是什么关系以及自己要离开的原因。 薛思白把枪收走,伸手打开全车车门锁,将玫瑰花塞进车窗然后绕到副驾驶。 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