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小片段
薛思白将双指放进嵇一嘴里搅动还时不时夹住他的舌头往外拔。 嵇一难受尽可能张开嘴巴缓解痒意,却更加方便薛思白的动作。 等到嵇一眼尾都湿了薛思白才放开他。 缓了几秒钟的嵇一垂着眼无奈看着似笑非笑的薛思白“你怎么这么爱折磨我呢?” 薛思白往上移动几乎趴在嵇一胸前,像是叹息般轻语“乖乖,我哪舍得折磨你呢?爱你都还来不及呢。” 很多时候薛思白手指尖按到嵇一的生殖腔口的rou环上时,嵇一就会不要命一般蹬着双腿,好几次差点把薛思白踢下床。 薛思白和嵇一打着商量“宝贝,你能不能在床上叫叫?”看着嵇一面色潮红却不打算理他的模样薛思白又起了心思“那不叫可以。那你受不住的时候叫我老公可以吗?” 嵇一这下终于将视线落到薛思白眼里,薛思白再添一把火“你叫我老公我保证不弄你了,就只是亲亲你。” 薛思白看见嵇一喉结动了动知道自己阴谋诡计有望得逞,眼尾和嘴角都要准备飞起来了。 “好啊。老公。”嵇一哑着嗓子,最后两个字更是近乎气声。 薛思白倒是像按了暂停键,十几秒过后才大呼小叫“我亲死你!” 趁着嵇一稍微清醒点,薛思白看着他问“怎么那么喜欢在床上撒娇?” 这话明显引发了嵇一的不满他眼睛和嘴巴都不同程度地张大“你不要说胡话。” “我怎么会说胡话呢?”薛思白弯下腰和嵇一几乎鼻子碰鼻子“也就是在床上我能逗你和我多说说话了。” 经过这次床上交谈后的几天里嵇一努力地没话找话,最后受不了这样的自己放弃了。 时间大约是小孩上小学的时候 薛思白打着领结,低头亲了亲嵇一的脸颊。嵇一因为长假女儿作业的原因很晚才睡。 “走了,我去送安安了宝贝。” “嗯,再见了,宝贝。” 薛思白愣在原地连打领带的手都停下,反应过来后他几乎是跳着坐到嵇一身边“你刚刚叫我什么?” 说完就后悔的嵇一还被追问耳朵红热,双手一拉用被子将头盖住“不知道!” “宝贝~” 安安惹到嵇一…… 1.薛思白看见的话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声调一次次升高,嵇一感觉耳膜要破了,他不得不站起来摇头“安安,我不理你了,你自己要哭就哭,哭完给那个爸爸道歉。” 说完皱着眉明显生气了。 听到哭声的薛思白走过来就看见嵇一表情,拦下他“她怎么惹你了。” “她玩那个红宝石戒指把底座摔了,我让她给你道歉,她不愿意。”嵇一垂着头“我下去找人把它送修,对了找谁修?” 嵇一说的红宝石戒指是新年时薛思白送的礼物,今天安安去翻衣帽间的时候出来了。 有句话说得好: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等嵇一找到安安时她正准备找彩泥把宝石粘回底座。 “你不用管。要不要帮我看看楼下别人送的礼物?给我寄了个一米六高的木箱子,像是花瓶。”薛思白给嵇一找事做。宝石修理得寄去国外他知道了要自责粗心让安安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