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什么时候勾了个警察蜀黍?
他总是充满矛盾的根结所在,乃至于我这辈子都在他到底是天使还是恶魔两个极端之间挣扎,游离。 “奇奇是吧,这是送给你的。”他从那个厚厚的滚轮皮箱里翻出来一个红色盒子,“我也不懂,他们说小孩子都喜欢这。” 盒子上面写着英文——“nitendoswitch”。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买了游戏机却没有买卡带? 我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转身要走。 我妈拉住要跑的我,非要我说一句“谢谢爸爸”才能走。 谢谢什么?! 我怔在那里,实在说不出口。 还好他主动站出来替我解围:“没事儿,叫叔叔也行。” “谢谢,叔叔。” “诶,乖!” “孩子比较内向,你别介意。”我妈客套地说。 “挺可爱的,很懂事。” 我一直以为可爱只能是用来形容小动物或者还不会走路的小孩。 懂事他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跟他说话都没超过两句。 他一定有张很会说,也很会骗人的嘴。 跟我妈半斤八两,也算般配。 那天晚上,他就在我们家住下了。 …… 夜晚我妈的房间里总是会有一些不太寻常的声响,我习惯了。 但那晚似乎特别剧烈,还伴随着我妈时而痛苦时而又不怎么痛苦的哀嚎。 我不喜欢那个声音,很糟心。 晚上呆在自己房间里,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去打扰她,这一直是我和我妈约定成俗的君子协定。但可怜的小平房就那么大,一楼是起居厨卫,二楼两个卧室又如此紧邻,我可以做到不打扰她,但她显然无暇顾及我的感受。 通常我只能用被子捂住脑袋,不好使也很难受,后来我找到了更好的办法。 我从柜子的底层找出来一双沾满泥土的绿胶鞋。 俗称解放鞋,农村人下地干活穿的那种。 村长老头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怎么也找不到的鞋子竟然在我这里,导致他某天早上只能穿了双我的小白鞋一瘸一拐地逃走了。 我为什么要偷他的鞋子,因为臭。 那些来找我妈的老男人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不同,但他们脚上那雄性的臭味浓淡程度却是我用来区分他们优劣的唯一标准。 村长的脚是最臭的,所以他是我目前的最爱。 尽管他有时很真的很猥琐。 我把村长的臭胶鞋盖在脸上平躺下来,深深地呼吸,幻想着那个猥琐的老头把我踩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