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物换星移,沧海也会变桑田,历经千万年造化,在台湾中部浮现一个河川密布,丘陵、沼泽充斥的森林,由於水气足又接近山区,所以这里时常浓雾蔽日、不见山林,因此人称该地为阿罩雾。 道光年间,阿罩雾已经是一个颇具规模的村落了!在村子的街上,有二座大屋隔着马路相望,这是林定邦、林奠国兄弟住家。二人传承父亲打拼下来的诺大财产,虽然分家了还是时常往来,在事业上互助,所以家业一年大过一年,分家後为了区别兄弟产业,马路以南林定邦的「草厝」就称为下厝,以北林奠国的「蓉镜斋」,称为顶厝 草厝门前和蓉镜斋一样也有广场,作为练武之用。重视武术是林家一贯家风,在拓荒屯垦的年代,官方律法鞭长莫及,私有武力有时候代表法律。稍有财力的家族都请武师训链子弟,培养乡勇团练来保护自己家产,所谓养兵千日用在一朝,当大垦户为了争夺水权,发生争执或是械斗,这时武术就发挥功能。 道光三十年八月二十五日,午後浓雾中传来吆喝声,原来林定邦正带领族人在广场练武,他刻意安排大儿子林文察,二儿子林文明,在前面第一排,这样可以就近督促儿子们是否练功偷懒。当大家满身大汗时,忽然下人冲进广场,慌张说:「老爷!连招叔出事了!」 林定邦马上停下长刀,并交给林文察,回头问下人:「怎回事?」 下人回答:「连招叔不知哪里得罪林和尚,二人发生冲突後被抓了!林和尚还说要老爷拿钱去赎人....」 「这个Si和尚!」林定邦还没听完就破口大骂:「身为一个总理清朝地方官位这样做简直是土匪。」 二十二岁的林文察看父亲这样激动,自告奋勇问:「要不我带人去救连招叔叔。」 林定邦马上婉拒儿子:「这件事我出面就好,好歹我也是个甲首清朝地方户口首领,管理约100户,於情、於理林和尚总要给个面子。」 说完林定邦转身跟二儿子林文明说:「你也该学学怎样乔事情,跟我去找林和尚谈。」 长子林文察不服气的问:「怎不让我一起去?」 林定邦看文察这样愤愤不平。於是安慰他:「最近洪家为水权和我们闹事,你是老大留守注意他们趁机突袭...」 这时林定邦的夫人戴葱娘走出客厅,来到练武场劝说:「老ㄟ!你还是不要去吧!这二天眼皮跳得厉害,可能有什麽坏事,先报请县府处理好吗?」 林定邦不为所动说:「什麽老ㄟ!我才四十三岁,那个林和尚我才不怕他!找县府没用啦!官官相护不如自己乔事情。」 秋风送凉,吃饱中饭正是睡午觉的好时刻,林夫人戴氏也不例外,利用此时小睡一下。忽然看见丈夫满身血走进房间,嘴巴念念有词,这情景实在太骇人了!直把戴葱娘吓醒,她猛张开眼睛,看看四周哪有什麽血迹?正要怪自己多虑时,ㄚ环匆忙跑进卧房报告:「夫人!老爷被打Si了!」 戴葱娘一听几乎昏倒,ㄚ环们见状忙着急救,好不容易总算唤醒夫人,当她悠悠醒来,有气无力的否认:「老爷功夫那样好,怎可能随便被打Si?」 ㄚ环哽咽的说:「老爷真的Si了,屍T还被扣在林和尚那里,报丧的人就在大厅。」 戴葱娘在ㄚ环搀扶下,跌跌撞撞走向客厅,当见到报丧家丁後想到儿子,急着问道:「文明他人呢?」 家丁怕再刺激到夫人,避谈林文明寡不敌众人、身受重伤,小心翼翼的说:「二少爷没事,只是被林和尚扣留。说什麽我们侵门踏户,厮杀弄坏家具,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