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四十一:总裁对一主多奴的看法,两人针锋相对
段关系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所以他这次才不会停在原地什么都不去做。 “······如果姜小姐希望是那样的话,我没有意见。” 这个蛰伏在隐秘之处的天生就是头凶狠猛兽的男人,现在居然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他的情绪没有一点动摇,说的话也绝不是假话。 更不是什么一时兴起的被刺激到的脑热发言,而是真的经过深思熟虑得出的结果。 说不定这个男人在遇到姜典之后的那无数个夜晚,他就已经思考好了所有会出现的问题,并将最妥当的解决方式依次整理好。 而这么做的原因,只是单纯地以姜典的感受为最优先。 听清楚尉迟桀说了什么后,厄洛斯的瞳孔猛地缩紧。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在撒谎,他是真的在考虑姜典的心情,即便代价是舍弃掉他自身的想法和感受,对他来说也没有任何关系。 真是个脑子不正常的疯子。他看向甘愿奉献出一切的尉迟桀暗暗骂道。 正常人会做到这种地步吗?!这种话应该从那个根本让人看不透的尉迟口中说出来吗?!被这么一搞,厄洛斯是彻底没了继续待在这儿的心情。 而且明明就没有完全被她接纳,那上面根本就没有他的名字,还大言不惭地表露出这种态度。 他收回放在尉迟桀脖子上狗牌项圈的目光,径直往前走去,接着背对着男人随意地挥了下手。“我回俱乐部去处理事情,你这家伙别得意太久。” 给我回去的时候好好地摔上一跤吧,混蛋尉迟。厄洛斯阴沉着眼神,他现在的情绪实在是高不起来。 再怎么说他们两人的情谊也还是在的,这么多年的友情不可能说断就断。但果然还是很——不爽啊,站在路边准备拦车的厄洛斯抬起头来看向天空。 城市里的夜空上根本没有悬挂着多少星星,无端又增添了几分寂寞。 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哪里说错了话,尉迟桀没有再看向那个已经离开的红发男人,他也直接走向自己停车的地方。 坐进车内后并未立刻启动车辆,尉迟桀独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抬起手来用指腹按压住自己的嘴唇,再用手指轻轻抚摸上自己项圈上的骨头状狗牌。 在被她触碰过的这块空白铭牌上印上一个吻。过了几秒,这个令人生畏的沉稳男人突然就红了脖子,甚至连双耳都无比guntang。 幸好车内没有开灯,又因为他本身肤色较深,不会让人轻易地捕捉到那份湿润的、与他本身的存在格格不入的绯红。 回到家后,姜典照例脱下衣服准备洗澡。在取下自己手腕上那串贝壳手链的时候,她的动作反而停顿了下来。 这串一看就是手工制作的,而且做这条手链的家伙技术貌似还不怎么样。贝壳却像是经过精挑细选,每一个的大小都刚好,颜色也很独特,轻碰着便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耳边似乎传来了海浪的声音,海风的味道萦绕在鼻腔里。 佑铭、佑铭,蒋熠臣、蒋熠臣。姜典盯着这串贝壳手链笑了一下,她取下来后将其放回首饰盒中。她当然还没忘记那两个人将这串他们一起制作的贝壳手链送到自己手里时的样子。 下次有时间的话,就回去看看佑铭和爷爷吧。 “海日祭?那是什么。”坐在书桌前的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