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同。 葬奴勃然变色,凶恶面孔配上眼白布满血丝的盲眼,极是凶恶恐怖。他怒极反笑,阴戾道:“区区小婊子,我不配,莫非天下第一丑奴就配?哈哈,贱人,你且看我配也不配。” “岳天齐岂是你能比!”阿塔兰忒想到那人,面露桃花,正色道:“尸山葬海内危机四伏,劝你切莫大意,免得枉送性命。” “哼,敢吓唬老子,今天就是山妖巨怪来了,老子也要先将长枪捅入你的迎龙洞中。”葬奴扑上前。 同一时间,车外狂风大作,瘦马惊走。 独眼葬奴冲出车外,惨叫一声,便被狂风卷入深山,再没影踪。 ※※※ 天堂谷,神庙圣殿内。 法夫尼尔头上、脖颈、大腿皆有纱布包裹,身穿里衣里裤,法袍披身盘坐大殿中央。 下首处,岳天齐横刀盘坐。俩人均默然不语。殿内一片死寂。 “法夫尼尔大人。”巴德尔颤颤巍巍走进来,躬身一礼,道:“信鸦回报,葬奴……”略一停顿看了岳天齐一眼,继续说:“押送祭品的葬奴突然在尸山内失踪……” “祭品呢?”法夫尼尔神色一动,惊疑相问。 “祭品无恙。被滞留尸山中。”巴德尔回答。 “再派葬奴。”法夫尼尔面无表情道:“通知布尔,叫他去保护祭品。” 巴德尔领命而去。 法夫尼尔瞥一眼岳天齐,见岳天齐漠然独坐,似入定般,嘴角微扬冷笑。 大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一个多时辰过去。 “大人,启禀大人。”执事长老声音急切,惊惶快步走进大殿,颤声道:“不好了。布尔的神卫军遭到海妖袭击,伤亡惨重。” “祭品呢?”法夫尼尔面无表情发问。 “祭品无恙。派去的葬奴被海妖吞食。”巴德尔将布尔的报告送上。 “再派葬奴。”法夫尼尔平淡道。 巴德尔领命而去。 如此再三,时光匆匆而过,不觉已经暮气沉沉,天色将晚。 “大人,法夫尼尔大人。”巴德尔再次颤颤巍巍到来,禀告道:“信鸦传信,布尔参将手下折损大半,已无力抵挡海妖,请求派兵支援。另外,葬奴命丧海妖之口。” “祭品呢?”法夫尼尔只关心祭品,平静相问。 “祭品被海妖控制。”巴德尔回答:“布尔无法夺回。可是要派大军围剿?” “不必。”法夫尼尔望向岳天齐,眼中寒芒一闪而过,沉声道:“丑奴,本司祭派你护送祭品上神坛。” “罪奴请求大值神赦免今日冒犯之罪。”岳天齐平静道。 “本司祭遵从神主之意,宽恕你。去吧。”法夫尼尔从容一笑,望着岳天齐走出大殿,面色一沉,道:“多派几只信鸦跟着他。” 巴德尔领命而去。 岳天齐策马疾驰,过不多久便进入尸山。此时天色已晚,大地漆黑苍茫。 奔行两里,前方林中火把晃动。走近前,见妖风大作,一众神卫军被刮得人仰马翻。 “该死的龟孙,撤退,撤退!”布尔灰头土脸,落荒而逃,身后只跟着数十名军士。上千队伍,就这么没了。 “退出尸山。”布尔扬鞭策马,当先夺路而逃。众军士丢盔弃甲,如丧家之犬,一哄而散。 妖风不止,紧跟其后。风声、惨叫声、马蹄声,各种嘈杂声渐去渐远,幽暗秘林再次安静下来。 这时,一匹骏马从山道旁巨石后面窜出,朝尸山深处疾驰。骏马上人影模糊,一双眼眸锐利。 黑月夜,尸山死寂。 阿塔兰忒独坐马车内。自早至晚,妖风大作,她不敢走出马车。此时妖风突然停下来,她畏惧尸山凶险,更不敢动了。 “岳天齐,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