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每天她都过得心惊胆战的,生怕身份败露。 人生地不熟的她别无他法,只能剑走偏锋,在毫无把握的情况下,行冒名顶替之事。 在谢沐清游神之际,前方突然响起一阵SaO动,她顺着声音抬眸望去,和不远处身着官服的nV人对上视线。 nV人顾盼生辉,自有一番淡雅孤傲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不敢亵渎。 她的容sE绝丽,眉宇之间透露着冷淡疏离,在太yAn光的笼罩下,她的肌肤如雪般剔透,更衬得发丝漆黑柔顺。 汝国权臣,大名鼎鼎的一国之相-秦琦君。 说来也是奇怪,这封建落后之地,nV人的地位倒是颇高,据说是前朝变革,推出了nV人可以参政的律法。 但具T如何,她倒是不知。 秦琦君是和萧虹颖同样可怕的nV人,喜怒不形于sE,城府极深。 就她和秦琦君打过的几次照面来看,秦琦君永远肃着个脸,和她那清冷、谪仙般的绝sE之姿格格不入。 “丞相且慢,太后已经歇下了。”谢沐清拦住想要闯入的秦琦君等人。 谏议大夫管时厉声斥道:“放肆,你这个进谗言的阉人,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谢沐清已经习惯了一些莫名其妙朝她甩来的黑锅。 “哎呦呦,管大人,您小点声,您骂奴才,奴才是无所谓,不过……要是惊扰了太后,这后果您担得起吗?” 管时就不能瞧见谢沐清这幅狐假虎威、仗势欺人的模样,加上秦琦君在,他的底气足,就想接着骂眼前这个J佞小人。 秦琦君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打量了眼谢沐清,她安静地瞧着,凤眸静如深潭,波澜不惊,看得谢沐清脊背隐隐发凉。 nV人清冷淡漠的嗓音不急不缓道:“既如此,那烦请谢公公通报一声。” 让人没有拒绝的余地,也不敢拒绝。 谢沐清只能y着头皮去通报了。 秦琦君这人手握实权,即使是垂帘听政的太后都要对她礼让三分,她谢沐清一个小小的太监哪敢轻易得罪。 萧虹颖召见了秦琦君。 躺在卧榻之上的萧虹颖隔着帷帐,声音懒懒道:“丞相何事?” 秦琦君开门见山的直说道:“新帝之事,还请太后三思。” 管时首当其冲附和道:“是啊太后,您放着众多皇嗣不选,立一个婴孩为新帝,这于理不合啊!” “那,管大人以为呢?”萧虹颖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管时听萧虹颖这语气,以为她愿意退让,他心直口快道:“臣认为该立六皇子-姜敏达为新帝。” 管时话落,帷帐内顷刻传出萧虹颖的大笑声。 管时一脸莫名,不解地朝秦琦君看去。 帷帐被萧虹颖用力地掀开,陡然沉下脸的她语气中染上了怒意:“好你个管时,你可真敢说啊!” 萧虹颖话锋一转,语气不怒自威,“秦相,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秦琦君身上散发着事不关己的淡漠,她红唇微启,淡声道:“这是先帝的意思。” “哦?”萧虹颖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道:“哀家怎么不知道?” 秦琦君抬眸和萧虹颖对视,在对方凌厉的目光审视中掏出了怀里的先帝遗诏。 “现在太后便知了。”nV人一贯的镇定冷静,表情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