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秦琦君。 “老师,您觉得谢沐清这人如何?” 刚才他们恰巧路过,将谢沐清和寇翠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姜敏达如若真当了皇帝,在前朝也只是个政治傀儡,更枉论在后g0ng,他只会更加孤立无援,他必须尽早收拢自己的心腹和眼线。 据他所知,谢沐清可是深得萧太后信任啊,如果…… 秦琦君看着姜敏达,她的脸上永远带着淡淡的疏离,她淡声道:“萧虹颖不像表面上那么好对付。” 姜敏达仔细斟酌着话里的意思。 所以秦相的意思是谢沐清这人同样也不简单? 待他回过神来,秦琦君已经走远,他赶忙追了上去。 “多谢秦相提醒,敏达日后定会谨慎行事,努力成为一代明君。” 秦琦君并没有否认他话里的意思,这让姜敏达心中一喜,这是不是说明,那群人愿意给他机会? 冷g0ng偏殿。 坐在椅子上,面目狰狞的nV人重重的将茶杯砸到跪在她面前的太监身上,她沙哑的声音怒斥道:“你个废物,他为什么还活着!” “娘娘,奴、奴才也不知道啊,奴才明明、明明记得……”跪在地上的韦曹瑟瑟发抖,试图为自己辩解。 “那萧虹颖那个贱人身边的那个狗奴才是谁?你当我瞎吗?”nV人气得x口剧烈起伏,然后不受控制的咳嗽起来。 “请娘娘再给奴才一次机会,奴才这次就算拼了老命,也要了结了谢沐清。” “咳咳咳!”nV人的白帕瞬间被她咳出的血染红,她虚弱着说道:“好,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她沉声道:“这次可不要再叫我失望了。” 萧虹颖,你欠我的,我都要一一讨要回来。 “阿嚏!” 谢沐清r我坏话? 咚咚咚! 谢沐清纳闷的前去开门,心里想到:这么迟了谁还来敲门?她都准备睡了。 嘎吱,她打开了小小的缝隙,看清门外站着的人后连忙笑脸相迎。 “雷嬷嬷,您怎么来啦?快请进。” 雷嬷嬷站着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冷漠道:“不了,我只是来替太后传个话。” “好嘞,您说。”谢沐清脸上堆着笑,毕恭毕敬。 “这几日你便无需前往长秋殿,过些日子的赏花宴就交由你负责了。” 雷嬷嬷不放心的着重叮嘱道:“可要办得漂亮些,别让太后失望。” 这件事不是交由蓬平负责了吗?怎么会轮到她? 谢沐清压下心中的疑惑和诧异,连声应和道:“好嘞,请太后放心,保准办得漂漂亮亮的。” 笑脸目送完雷嬷嬷,门被谢沐清合上。 她的表情一沉,幽深的黑眸漾着未知的情绪。 萧虹颖真是让人越来越捉m0不透了,其意何为呢? 从刚开始对她莫名其妙的提拔到现在的重用。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萧虹颖真的已经如此信任她了吗? “赏花宴?”少年心思尚且,还藏不住自己的情绪,心中的疑惑尽数表现在了脸上。 千秋殿的侍nV边不动声sE的观察姜敏达的神sE,边重复道:“是的,六皇子,太后邀请您参加三日后的赏花宴。” 少年表情不解,他疑惑地问道:“可是,往年赏花宴邀请的都是后g0ng嫔妃和朝中重臣之nV,为何会邀我而去呢?” “这奴婢便不得而知了。” 姜敏达苦皱个脸,显然侍nV的话让他很为难。 他一副苦恼的样子,似乎在纠结着该用什么理由拒绝b较合适。 “太后说了,六皇子去了才是锦上添花。” 侍nV这话一出,姜敏达不想去也得去了。 “那便…谢过母后的好意了。”少年的语气唯唯诺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