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尾声 后会有期
月份秦炎才正式放了暑假,从北京回来了。某个周末祝赫和秦盼一起从省城回去,还跟他约出来吃了顿火锅。 结账时,祝赫和秦盼一致要求秦炎请客。秦炎不好压榨自家弟弟,于是质问祝赫:“你都赚了多少钱了,我还是个学生呢,你也好意思让我请客?” “这不是请客。”祝赫纠正他,“这是赔罪。” 暑假过完,秦盼的实习期也结束了。虽然大四的课程已经所剩无几,但在学校里更方便掌握秋招信息,他一周里的半数时间都待在学校,剩下半数时间就和祝赫住在一起。 九月过半,中秋节到了。中秋过后发生了一件事,鲁冰乔继父的父亲,她名义上的爷爷,突发脑溢血进了医院,在重症室里住了几天后便离世了。 这个消息祝赫还是听外婆说的,问起鲁冰乔时,她倒是没有太多情绪。祝赫问她要不要回来奔丧,她毫无此意:“那又不是我爷爷,他有他孙子在就够了,我一个拖油瓶去凑什么热闹。再说请假也挺麻烦的,机票又贵。” 外婆倒是比鲁冰乔还伤感一些。在一条巷子里住了大半辈子的老街坊,又有一个离开了。那些年老的、年少的,曾经路过家门口会打招呼的邻居们,都已陆续不在。她所依恋的春井巷,看似不变,也早就变了。 外婆终于答应了搬去省城。 国庆长假里,祝家大搬家,秦盼自告奋勇要来帮忙。其实他也有个自己的小私心,就是想顺便再去看看祝赫的房间,那也是他小时候经常进出的地方,将来或许很难再有机会了。 秦盼再次走进这个宽敞的房间,年幼的他三天两头就来这里,或是安静地看哥哥和祝赫一起打游戏,或是抱着漫画书翻看直到睡着。那时候暑假总是很漫长,距离长大也还有很久,他还没喜欢上祝赫呢。 “你有快十年没来过我房间了吧。”祝赫说。 “是啊,这里还跟以前一样,真怀念。”秦盼坐到那张款式老旧的木质大床上,“小时候我还在这张床上睡过午觉呢。” 祝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从这里可以看到你家天台,以前我经常看见你一个人坐在那里。” 秦盼也走过来,透过窗户望向东边的楼顶。原来从这个视角看去,自己家的天台是这样的。 祝赫从身后搂住他,问:“你一个人坐在那里的时候,都想些什么?” “很多啊,想为什么好久没下雨了,想暑假作业什么时候才能写完,想桃子为什么不能活得久一点,也会想你。” “桃子的尸体已经被你丢掉了。” 秦盼转过身来,亲了亲祝赫的嘴唇:“我把它给阿夷了。”又低下头,用手指在祝赫心脏的位置描了一个桃心,笑道:“我有新的桃子了。” 祝赫在外读书工作好几年,老宅里还剩下的东西已经不多,很多旧衣服和杂物都没必要带走了,但小时候珍爱的玩具和漫画书是一定要带上的。两个人开始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