⑦那就去床上跪着吧
,我真的跟你有代沟。" 男人扶了扶眼镜:"嗯?" "人的幸福不是别人给予的,而是自己创造的,女人的幸福更不是男人给予的。每一个人都有能力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也必须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孟宴臣忽然想起,自己二十来岁的时候,也很喜欢听这种励志的鸡汤。 "可是,你会跟一个不能保证你下半生幸福的男人在一起吗?" 这话问得太说教,但他确实忍不住问。 "什么样的幸福是可以保证的?"她回道:"你能保证你所在的企业不会破产吗?还是说你能保证你的下半辈子都顺遂健康、无病无灾?" 她的思维敏捷得过分,孟宴臣被她问得哑口无言,他从善如流地配合她: "你说得对,我也不敢保证。" "……我还可以继续说吗?" "我听着。" "我觉得,你的这种思想,其实是很不尊重女性的。" 孟宴臣看着她有点气鼓鼓的脸,想起自己上大学的时候也是这样爱输出自己的观点,不仅要辩驳,还一定要辩得对方哑口无言。而过了三十岁,他只想少说两句节省精力。 "为什么呢?"他温声问道。 "因为,所谓的男人要给女人幸福的想法,其实把女人摆在了客体的位置,认为女人的人生是被动的,等待被人给予的。这其中隐藏的寓意就是,男人选择女人,而女人被选择。" "如果我因为跟一个男人结婚就落入了不幸的境地,那一定是因为我在结婚前就没有建立好自己的人生。我的不幸不是他带来的,而是早就埋藏在我的人生道路上的。即便没有他,遇到任何其他的男人,我还是会过得很惨。" 即使没有宋焰,还有李焰,张焰。 只是恰好是宋焰。 某些堵在胸口的不快忽然消失了,孟宴臣把水杯搁下,轻轻地嗯了一声。 "看来我们俩是有一些观念的差异。" "孟总,你的爹味很重。" "……什么是爹味。"他问。 "就是爱说教,爱教训人,喜欢用陈旧的思维去指导年轻人。" "哦,"他微微一点头,脸上带了一点笑意:"可是刚才不是你在教训我吗?" "这不是教训,这是辩论。" "是吗,"他点了点头,有点威胁又有点关切似的问道:"屁股不疼了?" 她回应以一声做作的咳嗽。 "脚踝好全了吗?" "好了。" "哦,那就好。" 他点点头,轻声命令道: "那就去床上跪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