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无时无刻不在发s的竹马
赵珏斐眉眼含笑,低头握紧卫樆的手,像是在捏面团一般,细细抚着。 帐篷里点了两排的蜡烛,屋外夜寒地旷,呼声如啸,呜呜的吹,豆黄的烛光也禁不住,来回摇荡着闪。 “衣服的领子那样高,你不做大动作,陛下定是不会看到的” 卫樆将右手抽出来,想去碰那印子,却没想赵珏斐直接凑上来,他一时收不住力道,指甲斜着划了上去,那道几乎瞧不出红痕的印子立刻再次变得通红。 “嘶” 两人同时发出声音,卫樆是又惊又恼,赵珏斐确是眯着眼叫。 眼睛又亮又直的看着卫樆,嘴角向上勾起,尾音往上飘,直听得卫樆起鸡皮疙瘩。 “你……怪叫什么!!” 卫樆站起来,右手捂住赵珏斐的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惊诧。 谁知赵珏斐伸出舌头舔他的手心,湿润滑腻的触感扫上去,卫樆连忙将手移开。 “阿樆弄得我痛我才叫的”,赵珏斐将脖子露出来,当着卫樆的面按上那道印子,“阿樆怎么倒打一耙,说我怪叫” 红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赤裸裸露着,卫樆注意力便落在上面。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瓶膏药,扔给赵珏斐。 他下午就想这样做来着,可赵珏斐被陛下喊走了,药膏也就一直藏在袖子里。 卫樆突然高兴,他觉着自己惦记着赵珏斐,还给对方藏药膏,之前可都是别人讨好他。 “难看死了,这药膏可是我二姐寻人秘制的,今天晚上用了,明日便能见好” 赵珏斐接过去不舍得用,况且他根本不想让这伤好,这可是他家阿樆赋予他的,痕迹弧度多么可爱,弄到他脖子上刚刚好。 天造地设的一对。 “谢谢阿樆,阿樆对我可真好”,赵珏斐看着卫樆面上露出倦意,将人拉过来挨在一处,“好阿樆喝了药我们早早休息吧,明日带你去看我们猎的白狐” 帐篷外,墨然和文昌缩着肩,凑一起说话。墨然耳朵尖,听到主人要喝药了,便招呼枝枝将药端过来。 枝枝和丫丫在书院便伺候卫樆,从书院过来自然也带着她们。 与她们一起的文林和文水也端着洗漱的东西一起进去。 那汤药早就熬好了,枝枝一直守着,药凉了就继续熬,卫樆还想着赵珏斐回来的迟,肯定不知道他喝没喝。 如今看来,两人的丫鬟书童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不高兴的被逼着灌了一肚子药,卫樆喝完便不动了,眉色倦怠,疲惫不堪。赵珏斐伺候着卫樆洗漱完才自己洗。 看着卫樆闭上眼才去自己的帐篷处理一些事物。 陛下前两年就安排他做事情,如今入了国子监安排给他的事情就更多了。 他手里攒着卫樆给送的药瓶子,时不时拿出来嗅一下。 文昌立在一旁打瞌睡,头一会儿一点一会儿一点,等睡了个囫囵觉才发现已经到了亥时。 赵珏斐坐在那好几个时辰,神色不见一丝疲倦。 文昌心里直想,早就听人说过,身体弱的人多觉,做事情也只能干一件,做的多了就伤身体。而身强的人精神足,觉少一次能干的事情也多。 这不就是他家世子和卫小公子。 又过了三刻,赵珏斐才起身回帐篷,抱着他家阿樆睡觉。 还是这样好,放旬假他家阿樆回家去了,他只能一个人独守空房。 他如今已经接触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