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驯服、做前戏

来，见到梁夏嵘皱眉的样子，瞬间想起之前的回忆，两个场景好像慢慢重叠到一起，他颤抖着，艰涩道：“……对、不起……”

    梁夏嵘愣住了，想要抱抱时凌撒娇，可是刚碰到时凌的肩，就感觉到他在发抖，面色惨白、想躲又不敢，梁夏嵘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喃喃道：“……没关系、没关系……”

    “……凌哥，你在怕我吗？”

    好像醒过来的时凌也并没有开心。

    比在梦里还难过。

    但是这不是他们计划好的吗？这就是他们想要的。

    要让时凌害怕、畏惧，不敢再逃走。

    “……害怕好啊，”时凌没有回答，梁夏嵘接着问道：“你还会逃跑吗？”

    他没有问他还想不想跑，当然是想的，怎么会不想？他和哥哥对时凌做了这么多坏事，他怎么会不想跑呢？可他控制不了时凌的思想……只是想一想而已。

    他问时凌的是，以后还敢不敢付诸行动？

    时凌被他压着不敢出声，好像又回到被惩罚的时候，有些喘不上来气了。

    梁夏嵘见状有些惊慌，顺了顺他的胸口，不再逼他说出答案，只是道：“如果还跑的话，就会被抓回来、玩到死，不会再放过你了。”

    “那些玩具，还记得吗？都被锁在调教室了。只要凌哥乖乖听话，以后我和哥哥绝对不会那么过分了……”

    那些东西没有被扔掉，不能再犯错。就算被扔掉了，他们也能找到很多很多吧……

    不能再犯错了……

    认命吧，时凌，你能逃得过梁家的权势吗？

    就算去了德国、就算出了国……

    时凌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他被梁夏嵘抱得紧紧的，好像陷入泥沼一般挣扎不开，越用力，陷得就越快，下场也就越悲惨。

    就算出了国又能怎么样，他总不能一直生活在陌生的国度，也不能不管父母的骨灰。

    时凌只是短暂的清醒了一会儿，很快就在梁夏嵘的禁锢中失去了意识。

    梁夏嵘感觉到怀里的青年慢慢放松、不再紧绷，呼吸也沉静平缓起来，才敢慢慢松开双臂，露出了满脸的泪痕。

    他吸了吸鼻子，又痴痴地看了一会儿时凌的侧颜，好像完全忘了要通知梁秋峥的事情。

    等梁秋峥下班回来，看到餐桌前正准备用餐的两人，目光沉下来，冷冷地剜了梁夏嵘一眼。

    时凌一直低着头，眼神的方向似乎是碗里的米饭，但细细看去却毫无焦点。

    “宝贝，”梁秋峥抿了抿唇，温柔道：“什么时候醒来的？”

    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却见时凌头低得更狠，几乎要埋进碗里，梁秋峥感觉不对，抬起时凌的下巴，想看看人怎么了，一滴热泪砸到手心里，烫得他心里一紧。

    “……怎么了？是不是梁夏嵘欺负你了？我帮你教训他去……”

    “不是的！”话音未落就被时凌打断，他声音还有些沙哑，断断续续的，“……对不起，对不起……”

    “……为